她問道:“那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對你,對他,都沒有什麼好處。”
雲雨苦笑道:“還有一點,我好像喜歡上他了,他實在是像極了那個賣假藥的騙子。”
話說到這裡傅從容就徹底了解了。
雲雨是怎樣聰明的人啊,若隻是合作又何必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但是摻雜了感情就不能不謹慎了,否則那就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傅從容歎了口氣:“那和世,確實不是感情用事的人。”
雲雨嗯了一聲。
傅從容再次開口道:“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你得幫他,因為他是金樽的人,我也是金樽的人。”
雲雨搖搖頭,不理解傅從容是什麼意思。
她開口道:“和世是南疆的人啊。”
傅從容搖頭道:“不,他或許是能讓天下太平的人。”
雲雨片刻後,緩緩開口:“你們,你們竟然是想改朝換代,一統三國?”
傅從容點頭:“天下之事分久必合,我自然不能說在和世的統治下可以國泰民安,世代順遂。但是最起碼有那麼百年,或者哪怕隻有五十年,是真的河清海晏,舉國升平。
萬一有萬一,那就是萬幸。”
雲雨聽完後沉默了。
良久後她才開口道:“其實小時候金樽似乎跟我講過這樣的世界,那時我隻當故事。金樽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她有希望把那個美好的故事,變成現實。”
傅從容隻是看著雲雨,她暫時還不清楚雲雨的想法。
她說了那麼多並非是真的強迫雲雨必須幫助和世,隻是讓雲雨把心結打開,至於以後的路,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雲雨指了指旁邊的櫃子,對傅從容開口道:“幫我把最右邊的那件衣服拿過來吧,咱們去院裡轉轉。”
傅從容立刻站起了身,替雲雨拿來了衣服。
“你能想通自然是最好。”
雲雨緩緩的套好衣服,動作輕柔而堅定,似乎穿的不是衣服,而是奔赴戰場的戰袍,但是她毫不畏懼。
雲雨同傅從容走房間的時候,黑夜明顯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他嘲諷也好,刺激也罷,雲雨始終是淡淡的,最多罵自己兩句,沒想到傅從容跟她說了一會兒話,她居然肯出來了。
黑夜有些遺憾,早知道就偷聽兩個人的談話了。
傅從容忽然回頭:“你覺得你偷聽談話,我就不知道嗎?”
黑夜啊了一聲,這,這傅從容居然會讀心術。
他不由得對傅從容更加敬佩了:“傅姑娘不要多想,屬下就是想想。”
傅從容挑眉道:“我不多想,你也不要多想。”
此多想非彼多想,黑夜自然是聽懂了的,他低了一下頭,然後不遠不近的跟在兩個人身後。
雲雨突然停了下來:“從容,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傅從容遲疑了一下,然後笑道:“好故事都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