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傅冕,也為了湯珂。
隻是傅冕死了,湯珂歸順乾嘉遇,他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湯珂還一意孤行認為沈芷一開始接近自己就是彆有所圖,最後沈芷在戰場上喪命,就死在湯珂眼前。
傅從容不覺皺了皺眉頭,似乎那一世,真的是沒有一個好結局。
傅從容追問道:“沈芷應該是隻有到這裡的記憶,那之後的湯珂呢?”
徐清鶴開口道:“湯珂自然是痛心疾首,但是他沒能還沈芷一個清白,他隻痛哭流涕不能失去她,什麼都可以原諒,但是他始終不相信沈芷對他,從始至終,真心一片。”
傅從容歎了口氣,世事無常,幸好這一世還都來得及。
傅從容忽然看著徐清鶴,挑眉道:“你這最後八個字,似乎意有所指啊?”
徐清鶴也不躲閃,就這麼看著傅從容的眼睛:“對,不要失去了才追悔莫及,我對你,始終真心。”
傅從容不想跟他多說,雖然聽這話心裡美滋滋的,但是事情沒有解決,她什麼都不信。
“徐清鶴,好故事都在後麵呢,我不跟你計較,一是因為我心裡有你,我放不下你,二是因為我需要你,事情需要解決。”
傅從容停頓了一下,微笑道:“等大家的事情解決了,我就要解決我們的事情了。”
徐清鶴眼神都是笑意:“希望你能好好解決,可千萬不要辜負我。”
傅從容不禁笑道:“也不知道是誰辜負了誰。”
傅從容歎了口氣:“彆貧了,湯珂沈芷的事情還好,是誤會,而且兩個人有感情,解決就好了,看起來湯珂也不像是徹底投靠乾嘉遇的樣子。
但是葉時湖花句意確實是有些難辦,這麼多過往,哪是誰對誰錯能說的清楚的?”
徐清鶴點點頭:“是這個道理,不過如今葉時湖似乎已然放下,大概是老堂主的死讓他更清醒了些,不想做無謂的掙紮。
隻是花句意那邊,大有不死不休的感覺。現在想想也可以理解,這麼多人裡邊,她可能唯一能原諒的就是乾嘉遇了。”
傅從容搖頭道:“沒道理,其實最應該怪的是葉時湖……”
徐清鶴安撫道:“人之常情,你也彆太激動。”
傅從容癱坐在椅子上,歎了一口氣:“這邱九桁還沒有解決,又來了一個花句意,我現在是真頭蒙,不知道從何下手。”
傅從容滿懷希冀的看著徐清鶴,希望他能再透一點題,誰知道徐清鶴搖搖頭,一副守口如瓶的樣子。
傅從容隻好搖頭道:“那就讓大家順其自然吧,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啊。”
傅從容這態度把徐清鶴逗笑了,徐清鶴摸了摸傅從容的頭發,但笑不語。
在傅從容即將不耐煩的時候,徐清鶴緩緩開口:“你信你自己,說不定船到橋頭自然直。”
傅從容白了他一眼:“那就不可能!它不是直了,是我拐彎了。也不是有路了,那是我鑿山了。”
徐清鶴挑眉道:“沒問題啊,見河修橋,見山鑿山,哪有過不去的呢?”
傅從容還沒能開口,徐清鶴再次打斷道:“好故事都在後麵呢,你不想看看?再或者,你不想體驗一把成就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