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心底還百分百信任我嗎?在我麵前的你是不是言語間都是試探?又或者一會兒為了凸現你的信任直接質問我?”
邱九桁的話乾嘉遇絲毫沒辦法反駁,但是她還是堅持道:“現在是你的問題,我信任不信任都不重要了,結果是你不值得我的信任。”
邱九桁再次開口道:“你覺得信任是什麼?”
乾嘉遇皺眉,信任就是信任,還有什麼彆的說法嗎?
“信任不是你堅持我沒有對雲雨下毒,而是無論我有沒有對雲雨下毒,你都覺得我有我的道理,我不會傷害你。”邱九桁一字一句認真開口。
乾嘉遇遲疑片刻,開口道:“我想冷靜冷靜,我們先回院裡,然後再說。”
邱九桁沒有反對,默默的跟在乾嘉遇的身後。
一路上乾嘉遇都沒有再開口,隻是麵色糾結變換,很明顯她心思已經一團亂了。
邱九桁有邱九桁的道理,金樽有金樽的道理,她忽然就找不到了自己的道理。
回到院裡,邱九桁跟著乾嘉遇走進了內室,然後給她倒了茶。
乾嘉遇一飲而儘,然後坐下,一言不發。
邱九桁也不催促,隻是靜靜的陪她坐著,由著她深思熟慮。
到最後還是乾嘉遇忍不住開口:“你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邱九桁倒是沒有什麼劍拔弩張的感覺,隻是淡淡道:“我以為是你有話想對我說?”
乾嘉遇皺眉道:“你為什麼要對雲雨下毒?”
邱九桁十分坦誠:“我對傅從容和徐清鶴下毒了,至於雲雨,陰差陽錯。”
乾嘉遇更加疑惑了:“傅從容?徐清鶴?他們怎麼招惹你了?”
邱九桁道:“傅從容在皇室江湖甚至南疆之間來回穿梭,不得不防,但是這個人又有用處,所以我用影香控製了她,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在大隊人馬之前匆匆回平熙。”
“那徐清鶴呢?”
其實乾嘉遇對徐清鶴還是比較看好的,她更願意招攬讓他變成自己的人,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她對傅從容的態度變好了很多。
邱九桁繼續道:“他竟然發現了傅從容的毒,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居然親自來質問我,所以我就把同樣的毒下在了他身上。隻是影香遇梅花傳染度極高,所以他躲在了葉時湖府上。”
乾嘉遇總覺得徐清鶴這做法是故意的,不過她沒有打斷邱九桁,而是繼續聽他說下去。
“傅從容來找我要解藥,我故意加了蝶香,目的就是為了讓葉時湖也中毒,乾淵失去了這兩個人,這朝堂還不是你說了算嗎?”
乾嘉遇倒是沒想到邱九桁繞了這麼大一圈,竟然是為了自己。
她疑惑道:“那為什麼最後中毒的是雲雨。”
邱九桁搖搖頭:“大概是傅從容把兩瓶解藥弄錯了,所以自己傳給了雲雨。”
乾嘉遇不疑有他,隻是好奇道:“你以往總是勸我,怎麼這次悄無聲息的在背後幫我了呢?”…
邱九桁道:“或許讓你看看那個位置不好,你才會死心。”
乾嘉遇點點頭。
若是邱九桁說什麼愛她就要滿足她的願望,那就太扯了,她一個字都不相信,但是這樣的回答倒是沒什麼毛病。
乾嘉遇最後隻交代了他以後不要輕舉妄動,彆的就沒有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