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站起身,端起了藥碗,環視四周,最後儘數倒入了花盆中。
“進來吧。”
等黑夜進來後雲雨指了指空的藥碗,然後開口道:“把它端出去吧,礙眼。”
誰料黑夜又端出來了一碗藥,放在了雲雨旁邊的桌子上。
雲雨看了看藥又看向黑夜:“你什麼意思?我已經喝過了。”
黑夜把目光放在了剛剛雲雨倒過藥的花盆裡,開口道:“屬下的鼻子很靈敏。”
言外之意已經很清楚了,你是把藥喝了還是把藥倒了,真的太明顯了。
雲雨瞪了黑夜一眼,拿過藥一飲而儘。
“好了吧?拿走。”雲雨把藥碗甩到了桌子上:“我先睡了,和世回來讓他過來找我。”
黑夜這次倒是沒說話,拿著藥碗默默的出去了。
雲雨喝完藥躺下不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她不自覺的翻了個身,心裡念叨著是不是和世給自己下毒了,怎麼這麼嗜睡,渾身乏力。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雲雨揉了揉眼睛,看到了床頭坐著的和世。
看到雲雨睜開眼睛,和世又多點了兩盞燈,然後搬個凳子坐在了雲雨旁邊。
桌子上又是一小碗藥。
雲雨想坐起來,卻覺得渾身沒勁,使不上力氣,和世扶了她一把。
“還要喝藥?”雲雨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藥,不情願的開口。
和世這次說話不似平常那樣,倒是柔和了許多,難得的耐心:“生病不得喝藥嗎?”
雲雨皺眉道:“我沒有生病,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不清楚嗎?”
和世隻是靜靜的看著雲雨,那神情分明在說,你確定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嗎?
雲雨這次沒有急著開口,她確實身體不太正常。
“喝藥吧。”和世把藥端了起來,遞給了雲雨。
雲雨沒有推辭,再次一飲而儘。
“我到底怎麼了,中毒了嗎?”雲雨問道。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並不覺得自己什麼時候中了彆人的圈套。
“我隻是去了薑府,薑樓主和從容她們不會害我的。”雲雨喃喃自語。
和世歎了口氣:“你還是沒學會懷疑人,哪有人值得百分百信任呢?”
雲雨依舊是肯定的語氣:“無論如何,她們不會給我下毒,也沒有理由給我下毒。”
和世今日似乎格外的好說話,沒有繼續跟雲雨對著來,而是委婉道:“可能是從她們身上傳播出來的,她們無意害你。”
“所以有人對她們下手了?是薑樓主的身份暴露了?”雲雨緊張的開口。
“你還擔心她們?你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你差點就在睡夢中徹底擺脫我了。”和世沒好氣的開口。
他在馬車上就覺得雲雨不正常,說睡著就睡著了,而且喊都喊不醒。
請了太醫也沒發現什麼異常,隻說是太累了,多休息就好。…
和世守到了半夜還沒有醒過來的樣子,但是臉色上又看不出來絲毫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