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世突然開口:“怎麼,雲姑娘認識?”
雲雨啊了一聲,然後搖搖頭,說了句不認識。
隻是之後再說話,她明顯的心不在焉,興趣寥寥。
和世並沒有戳破,然後換了個話題嚴肅到:“雲姑娘是一個人來的嗎?”
“是啊。”雲雨回答後才發現和世這問題問的奇怪,於是追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人調查一個叫傅從容的姑娘,以及我們世郡王。”
雲雨皺了皺眉頭,調查傅從容,是誰懷疑她了嗎?
“那你可知道他查出來了什麼?”雲雨急切的問道。
和世疑惑道:“不是你?”
“不是我,我跟從容交好,怎麼會調查她,你還沒告訴我那人查出來了什麼?”
“所以傅從容確實有問題了?否則你慌張什麼?”
雲雨一噎,沒能開口,她是昏頭了,居然在剛剛那一瞬間把一個賣假藥的騙子當作了自己人。
和世自然也感受到了,他隻覺得雲雨這人心真大,就這麼進了殘暴郡王的府上,然後又完全相信一個來曆不明的騙子。
這金樽就是這樣教自己的徒弟嗎?
雲雨冷靜下來才想到對方的後半句話,“我們郡王”,她眼神直直的看向了和世。
“你們郡王?你是世郡王的人?”雲雨的語氣不太好,有幾分生氣的質問。
和世一臉坦然:“怎麼,覺得我騙了你?可是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誰的人,也沒有說過我不是誰的人。”
“但是你說你是平民!”
“對,我又不是王公貴族,隻是郡王府的一個幕僚,一個製藥的。”
雲雨氣結,卻也無法反駁。
隻是和世這次,是真的說謊騙了雲雨。
“既如此,算我多管閒事,垚丹已經送到,還請你轉告你們郡王,我要離開了。”雲雨特意加重了你們這兩個字。
和世淡笑道:“雲姑娘太天真了,這郡王府來不容易,走,更不容易。”
“所以是要軟禁我?”雲雨反問道:“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你也是一個狗腿子。”
和世還是笑,溫和中又有幾分狠厲:“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雲姑娘也體諒體諒我?”
“你怎麼不體諒體諒我?”
“世郡王不會傷害你的。”
“嗬……”
雲雨隻是冷笑:“算我信錯了人。”
和世卻問道:“第一次被騙?那剛好,長長記性,以後記住了利益至上,不要輕信任何一個人,或許,你可以從懷疑你師傅開始。”
“你……”
雲雨頓了頓:“第一次被騙,因為我是第一次信一個人。”
和世略有震驚,頗有不自在,但還是很快恢複如常:“那也好,以後就不會輕易信什麼人了。”
…
雲雨閉了閉眼睛,複又睜開,然後開口道:“我累了,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再見了。”
“其實讓你留下來也是為你好,我若是說,這是你師傅的意思呢?”
“為……”
“想問為什麼?可能是怕平熙危險要保護你,也可能是怕你回去壞了她的事,理由太多了,你隨便心中編一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