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淵適實開口,結束了徐清鶴給他搭的戲台子。
“好了李少卿,這次朕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後注意點。幸虧清鶴不是斤斤計較之人,否則都得記你一筆。”
該敲打的敲打了,好人也被乾淵做了,這時候其餘人才正視徐清鶴這個人,竟然是有幾分手腕。
長公主府最近不是很太平,因為金樽在府上的緣故,一些病人直接排隊到了長公主府門口。
整日裡吵吵嚷嚷的,但是乾嘉遇也沒法說什麼,一邊是民眾百姓需要救治,另一邊金樽又是自己母後的深交之人。
乾嘉遇隻是怕這這些病人中混入四處的探子,到時候防不勝防。
所以近來府上的防守越來越嚴密,以至於幾個麵生的公主府密探自己人都進不了公主府。
早上朝堂的事到了晚上才傳入公主府,好巧不巧的還被金樽給碰上了。
乾嘉遇在所有人麵前都十分高傲,包括皇帝乾淵,但是對待金樽是客氣了許多的。
“你連朝堂的消息都探?”
金樽的語氣淡淡的,沒有質問的意思,似乎隻是閒來無事話家常而已。
但是乾嘉遇卻從這淡然的語氣裡聽出了幾分失望之感。
其實乾嘉遇也懷疑過金樽是不是派人監視了公主府,但是今天金樽發現密探的態度,證明自己是多想了。
“皇上許多事處理不好,又顧著麵子或者壓根不想管也不跟我說,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做,不能不顧祈順的百姓啊。”
乾嘉遇一字一句的跟金樽解釋著,最初的時候她確實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隻是久而久之她發現了這個弟弟實在是不堪大用,後來又發現了其他的秘密,她就不太想幫著乾淵了,反而想取而代之。
隻是這些心思她萬萬不能讓金樽知道,母後喜歡乾淵這個孩子,連帶著金樽也偏袒他。
另一方麵,自古以來就是男人的天下,斷然沒有女人當皇帝的道理。
金樽看了看乾嘉遇:“皇上確實不太適合這個皇位,你與我說實話,你想坐這個位子嗎?”
乾嘉遇頓了頓,金樽的語氣很誠懇,眼神也沒有絲毫算計,但是她否定了。
金樽歎了口氣:“也好,這個位子坐著太累了。”
隻是這樣的話在乾嘉遇看來就是不同意她去跟乾淵爭搶。
隻是乾淵的身份……
金樽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讓乾嘉遇坐了下來。
“清樓你可以放心,雲雨是薑茶的妹妹,她們兩個不會對你有二心。但我還是那句話,不能太招搖。至於殺手堂,儘量招攬吧。”
金樽知道人性喜歡自作聰明的揣測,所以說到殺手堂的時候故意晦暗不明。
乾嘉遇也確實如金樽所想,儘量招攬的意思不就是,如果無法招攬就讓她消失嗎?
“您放心,我會好好守著祈順的。”
金樽點點頭,再次開口:“你確定你無心高位?隻是想為你母後報仇?”
乾嘉遇肯定道:“您今日怎麼回事,這都問兩遍了?”
“不要說我囉嗦,我沒幾年的日子了,到最後想著給你們鋪好路,但又怕不是你們想要的,所以才多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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