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一臉無奈:“堂主說了,皇室中人,不許入內。”
葉時湖:“……”
“葉堂主,你也彆讓我們為難,堂主的性格你不清楚嗎?讓你進來,我們就完了。”
葉時湖不由得開口道:“多大的人了,越活越回去,跟個小孩子一樣。”
流螢和另一位出來回話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裡都是綿長的無奈。
葉時湖終究是沒能進了殺手堂。
好在入朝為官後當初的房子又還給了他,要不然他隻能再去客棧了。
關於邊關戰役傅冕那裡也得到了消息,是和世傳給他的。
所以當南疆王在朝堂上大發脾氣的時候,傅冕的情緒都已經平複了。
這是第一次南疆王見了傅冕,陪同著的是“病重”的南疆王妃。
也不知道南疆王是什麼意思,居然私下去了傅冕宮裡,而不是大張旗鼓的召見,想來是為了那微薄的麵子。
“邊關一戰,南疆損失慘重……”
南疆王一看見傅冕就威嚴開口,但是傅冕一臉驚訝與不理解,震驚道:“摘月才跟我說乾佑節節敗退,南疆有望攻入邊關十二城,怎麼會這樣?”
傅冕發出疑問的同時還一直在自言自語,像是被嚇到了的樣子。
“他們是使詐了嗎?”
“咱們損失怎麼樣?”
“乾佑在戰場上一直都有手段,沒想到居然以退為進……”
“……”
傅冕越說越氣憤,大有想把乾佑以及平熙人給吃了的感覺。
這樣下來南疆王和南疆王妃麵麵相覷,他們本來也隻是試探傅冕。
明明勝券在握,不由得會讓他們懷疑是出了細作,那傅冕就是嫌疑最大的。
隻是如今看傅冕的表現,要麼就是真的與她無關,要麼就是她演技太高。
像傅冕那樣藏不住心事的性格,大概率會是前者。
傅冕依舊是滿臉的氣憤,臨場發揮確實不會有這樣好的效果,但是自從和世告訴她結果後,她就知道這樣的場景遲早會來。
這些表情語句神態,都是她提前準備好,練習了許多遍的。
其實戰事來報,乾佑確實破罐子破摔的攻入了東城,有種魚死網破的感覺。
南疆王夫婦這才放下了心,看來確實是乾佑運氣好。
再說了,傅冕也不可能傳出去什麼消息。
南疆王妃咳嗽了幾聲:“阿冕,不用那麼生氣,這點損失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
傅冕乖巧的點點頭,心裡卻是無語,訓練了那麼久的士兵,一下子折了一半,損失還不大?
“不過你看,那祈順人確實是詭計多端,我們本意確實是讓你去聯姻以交兩國之好,但是現在……
…
是我們對不住你,你要是能憑借舊情聽來些消息,我們南疆也好安穩些。”
“王妃……母妃說的是,我心裡知道的,自然不會辜負母妃的苦心。”
南疆王妃還沒來得及“安慰”傅冕,南疆王就厲聲開口了。
“身為南疆子女,一切都是應該的,你看看你那些哥哥姐姐們,哪個不是為國付出各種代價,你也不要覺得太委屈了。”
傅冕心底冷笑,感情這兩個人是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來了。
雖然心中不滿,傅冕麵上還是掛著堅持的微笑:“您放心,我不覺得委屈的,隻是在外多年不曾為南疆做事,我心底有愧。”
南疆王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你也不必愧疚,這件事做好就行,等你回來,本王給你單獨的封地,你就是真正的郡主了。”
傅冕連連點頭,又表了一番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