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世笑的放肆:“若是我派人告訴乾佑可以賭呢?”
傅冕神色依舊淡淡的:“世郡王,南疆王是苛待你了嗎,你這樣害他?”
傅冕不敢賭,誰知道這和世到底可信不可信。
和世倒是沒有繼續跟傅冕調笑,正色道:“你不信我,無妨。等乾佑大獲全勝,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他說完也不等傅冕開口,徑直離開了傅冕的視線。
傅冕回了王宮,一直在思索和世這個人的可信度有多高,儘管他說的明白,給出了誠意。
傅冕可以等,但是邊關的乾佑等不了。
焦灼的是明明傅冕心中慌亂,可是因為乾佑節節敗退,她在摘月麵前還要裝作很開心的樣子。
“報——”
“平熙來信,南疆來信。”
乾佑打開了兩份信,一份是平熙皇上傳來的密信,一份是南疆一個自稱和世道士傳來的書信。
兩份信都是告訴他,邊疆東六城可攻。
湯珂有些遲疑:“南疆什麼和世道士我倒是不清楚,但是南疆有個郡王是和世。會不會是南疆流出來的假消息?”
乾佑也不敢確定,拿著兩封信左右權衡,舉棋不定。
這一場戰役雖未敗,但是傷亡情況不容樂觀,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敢輕易去賭。
“再等等。”
乾佑終是沒有下令變換陣地,他覺得自己可以再等等。
平熙薑府傅從容和金樽兩人麵對麵坐著,一個沒精打采,一個胸有成竹。
“信已經傳過去了,這麼多天為什麼沒有動靜呢?”傅從容托著臉問道。
金樽不太想回答她這個愚蠢的問題,不過最後還是嫌棄的開口了:“傅冕或許也傳了消息,乾佑不知道是不是陷阱,所以才猶豫不決。”
片刻後金樽再次開口:“丫頭啊,我覺得你越來越笨了。”
傅從容:“……”
她沒法反駁,她確實是一會兒聰明一會兒笨的,她都習慣了,或許是穿越後遺症吧,有種借用了彆人腦子的感覺。
“你怎麼這麼淡定?”
傅從容開口,這次金樽卻沒有回答她。
過了一會兒,傅從容驚訝到:“南疆也有你的人?”
金樽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傅從容覺得自從自己變笨後,金樽就不太想打理自己了。
她沒話找話道:“你來府上什麼事啊?”
“要不然我走?”金樽睜開眼睛反問道。
傅從容嘿嘿的笑了笑:“你還挺像我們那的人。”
“你們那的人,你是哪兒人啊?”
“我是……自由平等時代的人。”
“巧了,我老家也是自由平等的。”
“哦……”
傅從容想問問金樽老家是哪兒,但是金樽又把眼睛閉上了。
…
“桑葉……”傅從容走出門外小聲道:“去殺手堂看看雲神醫怎麼還沒回來,金樽都等急了。”
桑葉放下手中的活就連忙去了。
傅從容回過頭看了看金樽,真是的,從不會低頭,就連找雲雨,也不開口。
桑葉趕到殺手堂的時候,花句意,葉時湖,雲雨,三個人三個角落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