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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從容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湯珂是主動跟自己打招呼了?
在傅從容愣神的功夫湯珂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又喊了一聲傅姑娘。
“湯將軍好。”
湯珂嗯了一聲。
“傅姑娘來找沈國師?”
傅從容沒有答話,算是默認了。
湯珂依舊擋在傅從容麵前,沒有要給她讓路的意思。
他們兩個之間實在說不上熟悉,這也不過是第二次見麵罷了。
僵持了一會兒後誰都沒有開口,傅從容失去了耐心:“湯將軍是什麼意思?”
“我昨日同徐公子說了許多話......“
原來是酒醒了知道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所以才來試探。
他們之間本來沒有什麼糾葛,傅從容也不會去針對他。
“徐清鶴喝醉了,回去什麼都沒有說,今天也什麼都不記得了。”
湯珂麵色複雜,他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啊?”
湯珂不知道傅從容能聽人內心,所以驚訝的看著她。
“我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不用驚訝,我也沒有惡意。”
傅從容到現在已經不太願意解釋自己的特異功能了,說的極為平淡。
但落在湯珂眼裡就是,傅從容還有更厲害的本事。
他心中僥幸,幸好不是敵人。
傅從容沒有說話,是敵是友還不好說呢。
她心裡清楚,湯珂是在故意試探自己,這個人倒是比想象中要聰明一點。
難得有個人能在發現自己內心被窺探的時候,及時調整,占據有利地位。
湯珂看著傅從容默不作聲的樣子,知道自己是自作聰明了。
沈芷院裡終於有人出來了。
梅子走到湯珂麵前,言簡意賅,沈芷不願意見他。
然後又故作驚訝的開口:“傅姑娘來了?我們國師這兩天正念叨你呢,趕快隨我進來吧。”
傅從容回頭看了看湯珂,他的落寞神色就這樣落在了傅從容眼裡。
其實傅從容還得謝謝湯珂,沈芷根本不願意見自己,現在讓自己進去不過是為了打湯珂的臉罷了。
“傅姑娘先坐著,我去請國師。”
傅從容點點頭,她知道這小丫頭一去起碼得半個時辰才會回來。
無妨,沈芷願意晾著自己也行,肯晾著,也就是說還有可能見到。
兩個時辰過去了,天色隱隱發黑,沈芷終於現身了。
沈芷神色慵懶,生怕傅從容看不出她睡了一下午的樣子。
傅從容也沒有生氣,淡定的等著沈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