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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鶴一臉無奈的看向傅從容,連聲應道:“是是是……下次再這樣,你們把我的腿給砍了,以後爬都爬不出去。”
“看你還能開玩笑,可見在長公主那裡沒受什麼委屈。”
傅從容給桑葉使了個眼色,稍微說兩句敲打敲打就行了,說的多了憑白惹人煩悶。
桑葉上了茶,然後替他們帶上了門,在門口守著,以防止有人偷聽。
“桑葉是個衷心的。”徐清鶴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傅從容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不過還是跟著應和了,桑葉這人起初看著膽小,但是膽小有膽小的好處,她心思極細,處事也周到。
徐清鶴笑了笑:“你以往是不懂馭人之術的,現在也會四處周全布局了。”
傅從容瞪了他一眼,眉眼處都是嗔怪:“能不布局嗎?你又是個不管事的。”
“這不是來管事了嗎?”
“今天挺有收獲?”
徐清鶴點點頭,並沒有細說長公主府的事情,隻大概說了乾嘉遇的招攬,以及豐厚的條件。
說到湯珂時,徐清鶴神色開始嚴肅了起來,畢竟湯珂的態度實在是奇怪,一方麵不甘心長公主把持朝政,一方麵又看起來又是長公主的人。
“怎麼,這湯珂有變化?”
“湯珂對乾嘉遇可以說是死心塌地,赴湯蹈火,黨派之分再明顯不過了,今天這一番話說的我雲裡霧裡,不知道是他出自真心,還是乾嘉遇故意派來試探的。”
“你也不要太果斷,上一世的事情這一世未必不會有變化,再說,我們也可以再看看沈芷對湯珂的態度。”
徐清鶴點點頭,再次審視起來傅從容:“你考慮事情如今比我更周到了。”
傅從容總覺得徐清鶴近些日子奇奇怪怪的,說話也是話裡有話的樣子,似乎在暗示自己什麼。
她猶豫片刻後果斷開口問道:“你是想對我說什麼嗎?是懷疑我也重生了?還是懷疑我的內殼被換了?”
徐清鶴倒是沒想到傅從容這樣直白的提出心中疑惑,無奈笑道:“你多想了。”
“敷衍。”
傅從容隻吐出了兩個字,就讓徐清鶴離開了。
她知道如今的徐清鶴有秘密,也知道自己一下子問不出來什麼,不如就一點點的試探,隻要不傷害自己,一切都好說。
已經很晚了,傅從容本來準備睡覺,結果看到桑葉站在室內不肯離開,就問她怎麼了。
桑葉一如既往的不敢開口,傅從容耐心等了許久。
“二小姐,您越來越像大小姐了。”
傅從容皺眉疑惑,自己像薑茶?
“是,舉手投足間的神態和魄力,而且,您也越來越不愛笑了,總是深沉的樣子。”
桑葉不說倒是也沒什麼,她這一開口,傅從容也發現了異常。
傅從容知道自己腦子笨,也不會說話,但是近來一切事情都順利了很多,自己好像也聰明了很多。…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跟徐清鶴說沒有換內殼,但是她仔細想想,好像是有人在無形中推動自己在做什麼一樣。
她所做的一切並不是自願的,倒是在演一場戲,手中握了一份冥冥之中的劇本一樣。
桑葉看著傅從容不說話,還以為自己是說錯話了,連忙認錯。
到底是傅從容改變了她,認錯後桑葉猶猶豫豫間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