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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鶴笑著打斷:“難得見誰能惹你動怒。”
葉時湖一抬頭,徐清鶴的笑容映入眼簾,眉眼處全然是灑脫與不羈。
他心底陡然一驚,有這樣笑容的人又怎會卷入朝堂紛爭。
“你對傅從容是什麼心思?”葉時湖隨口問道,他原本對情情愛愛的並不放在心上。
徐清鶴眼神如水,竟然是深情的不像話。
葉時湖眉頭緊皺:“你與她相識才多久,到了情根深種的地步?”
“很久了……”徐清鶴的思緒恍然飄遠,回過神道:“皇上對你還是頗為重視的,你若入朝,他求之不得。”
葉時湖沒有回答。
他總覺得徐清鶴變得都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了。
“然後呢?”
“請求同佑王爺前往鎮守邊關,皇後娘娘不是交代過了嗎?”
葉時湖看了看徐清鶴:“我似乎還沒有跟你說南疆的事情。”
徐清鶴遲疑了一下,還沒想起來如何辯解,葉時湖就換了話題。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的。”葉時湖像是故意的一樣,又繼續說到:“和冰郡主會跟娘娘一起以和親之名來平熙,你怎麼看?”
徐清鶴回答道:“選一個人入宮牽製,這點倒是不足為慮。”
葉時湖點點頭:“足不出戶卻知天下事,我竟然不知道以前那個隻知揮霍錢財的徐清鶴有一天會如此。”
徐清鶴依舊是笑:“認識了從容,不過是婦唱夫隨。”
葉時湖:“……”
這倆人裝模作樣的,互相推脫。
而傅從容自回了院裡就一直在紙上塗塗畫畫,不知道在整些什麼東西。
桑葉第三次奉茶的時候忍不住開口:“二小姐,你在做什麼呀?”
“在看局勢。”傅從容回答到。
桑葉不太明白,但隱約知道是有關南疆和祈順的大事的。
清樓表麵上是皇室的密探,所以大部分仆人丫頭也都以為自己主子是聽從皇室的。
“二小姐比眉兒小姐好,她隻知道學習那些奇怪的手段規矩……”桑葉說著似乎是發現說錯話了,及時噤了聲。
傅從容抬頭,她差點把薑眉兒忘了。
“薑眉兒如今去哪了?”
“跟著大小姐去清樓了。”
傅從容想了想,其實如果薑眉兒能收為己用,到時候送進宮裡牽製和冰是個不錯的選擇。
徐清鶴來找她的時候,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徐清鶴頗為讚同:“想法不錯,但是……
薑眉兒與你一般無二,皇上怎麼會喜歡她呢?”
倒也不是說傅從容不好,隻是傅從容在皇上心裡那已經是朋友了,自然不會再有彆的心思。
“誰要皇上喜歡她了。”傅從容開口:“隻要皇上願意讓她進宮就好。”
傅從容並不想真的找個女人引誘皇上,一是這個女人是清樓出去的,二是皇上與傅冕還是不要介入她人的好。…
徐清鶴眼神晦暗不明,良久後:“聽你的。”
傅從容有些詫異:“怎麼覺得你越來越沒用了?”
自從那天回來兩個人交談後,徐清鶴整個人都變了。
對自己虛長問短,嗬護備至,也不頤氣指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