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乾佑一個字沒懂。
乾淵理解為怕因為南疆戰事失了民心。
這樣理解也好,終歸是給了薑茶忌憚。
乾淵因為剛剛的小事極為欣賞傅從容,原本在宮裡的時候他就發現傅從容的思維不同於常人,如今更加肯定了。
乾佑自然也看到了乾淵的目光。
“你擔心皇後嗎?”
乾淵這話題轉變的猝不及防。
傅從容疑惑的看向了乾佑,難道自己猜錯了?他們日日討論的並非南疆戰事?
其實傅從容猜的也不錯,跟南疆有關,不過更多是關於傅冕。
乾佑給了傅從容一個放心的眼神,讓她靜心聽皇上講。
乾淵靜靜等著傅從容的回答。
傅從容點點頭:“是擔心,南疆,是是非之地。”
“你相信愛情嗎?”乾淵再次開口。
傅從容沒忍住笑了出來,她想起來前不久大火的那個梗“有個人告訴我,他相信愛情。”
笑完之後傅從容發現書房內一片死寂,乾佑乾淵兩個人神色莫名的看著自己。
她尷尬的撓撓頭:“不好意思,剛剛跑神了。”
乾佑倒是也沒有在意,一夫一妻本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傅從容點點頭:“我相信。”
“我準確前往南疆,以兩國友好之名拜訪,而後以頑疾纏身不治身亡,同傅冕離開。”
乾淵沒有用朕,也沒有稱傅冕為皇後。
傅從容眉頭一皺,當機立斷的說了句不行。
乾淵疑惑不解。
“南疆野心勃勃,正愁無法壓製祈順,皇上這行為無疑是羊入虎口。”
乾佑讚同的點點頭,他也覺得皇上的做法太過於莽撞。
大約是乾嘉遇刺激了他,乾淵一門心思要與傅冕遠走高飛。
“就算南疆沒有對皇上動手,祈順國喪,他們能不趁人之危?皇上將祈順百姓置於何地?史記又會如何記載皇後娘娘?”
最後一句話說到了乾淵的心底,他不願意讓傅冕背負一個禍國妖後的罵名。
乾佑看著皇上有被說動的趨勢,立馬附和道:“皇上三思啊。”
他本以為傅從容一直都是和事佬的形象,這次說不定也會推波助瀾。
因為傅從容一早就說了,她要推動帝後的感情。
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是有幾分理智的,早知道就不該阻攔乾淵跟傅從容說這件事。
乾淵歎了口氣,神色怏怏的。
“朕先回宮了。”
乾佑和傅從容對視了一眼,說了句恭送皇上。
“你不是要推動帝後感情嗎?”乾佑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傅從容:“對啊,推動帝後感情。”
乾佑心底一驚,推動的是帝後的感情,不是乾淵和傅冕的感情。
所以傅從容做的一切對事不對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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