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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淵開口道:“從容姑娘啊,他可是得到了你的真傳?所以用了欲擒故縱這招?”
傅從容黑了臉,當初為了撮合乾淵和傅冕,她確實編出了一些欲擒故縱,以退為進的招數。
“不是,他就是不在乎我。”傅從容無波無瀾的回答。
生氣歸生氣,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本來兩個人就是因為係統才走到一起的,哪來的什麼感情?
想到係統,傅從容不覺在心裡又喊了幾聲,沒有回音。
走在路上的徐清鶴突然停下了腳步,傅從容在找自己。
隨後他又搖搖頭,不,傅從容是在找係統。
“你來我姐夫這乾啥?”傅從容避開了剛剛的那個問題。
乾淵皺眉:“姐夫?”
乾佑麵色略微尷尬:“我確實對她的姐姐心生愛慕……”
這傅從容,怎麼還越喊越順口了?
他絲毫沒覺得不是人家喊的順口,而是他聽的順耳。
“清樓樓主,薑茶?”乾淵開口道,他聽乾嘉遇說過。
乾佑頓了一下,點點頭:“正是她。”
乾淵評價到:“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奇女子。當年承蒙她的幫助,真是皇室的一大助力。”
傅從容暗搓搓的吐槽,人家為了博取你的信任也是下血本了。
“所以皇上不反對?長姐也不反對?”乾佑驚訝到。
乾淵若有所思:“側妃而已,她當的起。”
乾佑臉色冷了下來,傅從容也麵色不虞。
什麼側妃當的起,人家前朝公主,皇後也當的起。
“原來皇上也是有門第之見的人。”傅從容不冷不熱的開口嘲諷。
乾淵生來接受的就是這種門當戶對利益至上的思想,他不明白傅從容怎麼生氣了。
薑茶一個江湖女子,讓她當側妃,那已經是很抬舉了。
“我家姐姐不為妾。”傅從容在乾淵的迷茫中又加了一句。
乾淵這才明白傅從容是覺得自己看輕薑茶了。
“從容姑娘,皇室的側妃不同於一般平民的妾。”乾淵解釋道。
“妾就是妾,有何不同?”傅從容也是堵了一口氣。
薑茶那樣高傲的女子,做妻尚且不願意與彆人分享丈夫,讓她做妾,真是委屈,也是癡心妄想了。
傅從容怒極反笑:“皇上不如問問佑王爺,我家姐姐可並未看上他,從始至終不過是他一人的心甘情願。”
乾佑臉色白了白,說的好像他非薑茶不可一樣。
他不過是覺得清樓有問題,想探個消息罷了。
乾淵被傅從容的一翻搶白整的一句話也不想說。
於是他直接稱第二日不用上朝,今日自己住下了,有事明日再說。
乾佑隻是歎氣,明明有事的是皇上自己。
乾佑送傅從容去她的住處,路上忍不住開口:“你知道的,我並沒有那般喜歡薑姑娘,不過是逢場作戲,你不必如此氣憤,她不會做我的側妃。”…
傅從容麵色嘲諷:“逢場作戲?若是她被你打動付出真心了呢?”
乾佑否認:“她不會,清樓樓主是沒有心的人。”
他一早就調查過了。
其實他聽到傅從容的話還有那麼一絲絲竊喜,如果打動了呢?
他是願意三媒六聘迎她為正妃的。
然而傅從容的下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幻想:“她確實不會,她不會嫁入你們皇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