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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她殺傅冕的。”雲雨開口向傅從容保證道。
雲雨總是疏離而冷漠的模樣,難得有這樣接地氣的時候。
花句意也給麵子的沒有反駁。
“你也去?”薑茶疑惑開口。
顯然薑茶並不知道花句意和雲雨提前已經溝通交流過了。
最近一段時間雲雨都待在花句意的殺手堂。
由於雲雨的脾氣好了很多,也不動不動就懟人了,所以和花句意相處的還不錯。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花句意就任由雲雨來去無影蹤了。
雲雨道:“近日無處可去,是花堂主收留了我,雲雨不是不懂感恩的人。”
冠冕堂皇的話誰不會說,不過薑茶也沒有仔細追問,總歸籠絡雲雨不是壞事。
隨後花句意就以收拾行裝為名,和雲雨離開了。
傅從容喃喃自語:“這雲神醫跑來一趟是什麼意思?就想讓大家知道她住進殺手堂了嗎?”
傅從容在心底一萬個吐槽,她真的不是話嘮,隻是係統那殺千刀的總是突然讓自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在她看來,隨便雲雨為什麼來薑府?雲雨要是樂意,來回往返十趟八趟她都不好奇的。
薑茶沒有說話,反而是看向了徐清鶴。
徐清鶴喝了一口茶:“就是讓姐姐放心罷了。誰與誰一黨一派終究是不會明說的,總不能來一句我決定投靠你了吧?”
傅從容敷衍的哦了一聲。
她其實並不想聽原因。
薑茶點點頭,似乎對徐清鶴十分滿意。
恍然間又想起了乾佑,那個人也是格外的合她心意呢。
係統:“該提薑眉兒的事情了。”
傅從容這才想起來,剛剛她確實都把薑眉兒忘了。
傅從容看向徐清鶴,不斷的暗示,奈何一慣有眼色的徐清鶴這次絲毫沒理會她的暗示。
傅從容的動作太過於明顯,引起了薑茶的注意。
薑茶:“從容怎麼了?”
問的是傅從容,也是徐清鶴。
徐清鶴看了看傅從容然後輕描淡寫道:“從容是在想薑眉兒的事情。”
傅從容皺眉瞪了一眼徐清鶴,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這會兒成傻子了嗎?
真是越想越無語,然後傅從容也不顧及薑茶還在場,起身離開了正廳。
薑茶哎的一聲,沒有繼續喊她。
“都這麼久了,她性子還是一點都不沉穩。”薑茶是自我抱怨,也是在說給徐清鶴聽。
雖然薑茶懷疑頗多,但是沒往徐清鶴跟傅從容的關係上去想。
一方麵是女子看重名節,不會拿終身大事做賭注。
另一方麵是傅從容也不是那麼有心眼兒的人,徐清鶴是有點小聰明,不過不足為慮。
徐清鶴笑了笑:“何必拘束她的性子,都有了薑眉兒,她可以做自己了。”
薑茶猛然看向徐清鶴:“你並不信我?我是利用了她的容貌,可是薑眉兒也免去了她的危險。…
傅從容看不清楚,你應該明白,我要走的路,不會為任何人停下。
對傅從容,我已經很手軟了。”
回想起清樓的那一場對話,薑茶這才反應過來,她小瞧徐清鶴了。
藏拙的本事倒是不小。
徐清鶴也明白自己該適可而止,薑茶不會留太聰明的人。
但是花句意走了。
也就意味著薑茶少了一個重要的夥伴,他可以頂替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