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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兩個人的目光太不避諱,沈芷倏的朝他們看了過來。
徐清鶴略一思索:“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
憑乾淵的一腔真情,不可能在傅冕失蹤後還沒有任何動作。
傅從容不太清楚乾淵對傅冕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她隻是好奇重生而來的沈芷能不能鬥過天時地利人和占全了的薑眉兒。
不等兩人有所動作,沈芷就向他們走了過來。
緊隨其後的滿臉不情願的湯珂。
湯珂並不知道傅從容,他怕沈芷莽撞衝動暴露了自己。
倒不是說沈芷不夠沉穩,是沈芷在傅冕的事情上,太不理智了。
湯珂不知道的是,在有關他的事情上,沈芷也不理智。
“傅從容。”
沈芷估計是怕傅從容躲著她,還有幾步遠的時候就喊出了名字。
傅從容是真的無奈,你們一個個的說我不能用傅姓,一個個的還非提名帶姓的喊我。
“沈……姑娘。”傅從容話到嘴邊換了稱呼。
這四周誰知道有沒有探子,說話還是小心為好。
沈芷奇怪的看向了徐清鶴:“你怎麼和傅從容糾纏在了一起?”
瞅瞅這不屑的語氣,還真是不待見自己。
徐清鶴不慌不忙回答道:“我來平熙,就是為了找她。”
沈芷打量了兩個人,精神不正常和腦子有問題,倒也是絕配。
“你不是找人去了嗎?怎麼還沒走?”傅從容話說的隱晦,但是沈芷能聽懂。
沈芷:“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傅從容一臉無語:“你不想告訴我,你來找我說話乾嘛?
咱倆關係好到見麵需要寒暄的地步了嗎?”
湯珂皺眉看著傅從容,一臉不悅,也就沈芷這性子才能忍受傅從容的尖酸刻薄。
徐清鶴冷眼看著湯珂,也就你才會覺得沈芷性子好。
“傅姑娘不會好好說話嗎?”湯珂一時衝動直接就說了出來。
按理說,一個大男人是不該跟小姑娘計較的。
傅從容懵了一下,疑惑道:“我沒有好好說話?”
偏生她還看向了徐清鶴,於是徐清鶴一本正經道:“有的。”
徐清鶴不緊不慢而又溫和的開口:“湯大人,不要徇私。”
湯珂不想與二人糾纏,抬手準備拉沈芷離開,然而沈芷準備跟傅從容說話,所以剛巧錯開了。
然而落在湯珂眼裡,就是沈芷故意不動聲色的躲開了自己的碰觸。
沈芷附在傅從容耳邊:“娘娘很安全。”
討厭傅從容嗎?當然還是討厭的。
但是傅從容對傅冕卻是沒有什麼壞心思,所以她也願意退一步。
傅從容點點頭:“那便好。”
其實她大可以說“我知道”,又氣了一下沈芷,但是沒必要。
她是來想辦法讓世界大同的,自然不能惹是生非。
人家都給了好臉色,自己不能看不見台階。…
徐清鶴給湯珂使了個眼色,似乎在說,你看人家怎麼不會好好說話了?
隻是湯珂滿腦子都是剛剛沈芷躲的那一下,這眼色無端被他當做了嘲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