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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突然傳來了一道淩厲的聲音:“是,又怎樣?”
永寧王妃臉色立刻就變了,她沒想到南疆王妃這麼快就來了。
“王妃。”
永寧王妃行了個禮,然後不斷的給傅冕使眼色。
傅冕眼眸微垂,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是了,那阿冕就得好好布局啊。”
這話一出口,不隻是南疆王妃,永寧王妃也愣了愣。
南疆王妃盯著傅冕,希望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什麼異常。
然而,傅冕一臉坦然。
“阿冕可是平熙的皇後,說出這樣的話,怕是不合規矩。”永寧王妃開口道。
傅冕茫然的看著二人:“阿冕雖然是平熙的皇後,但卻是南疆給了我們母女生命,孰輕孰重,阿冕分的清。”
言語之間不著痕跡的流露出些許抉擇的艱難,也正是這一點,讓南疆王妃的眉眼處有些許的鬆動。
傅冕繼續道:“母親都告訴我了,我確實難以接受,否則也不會一人跑到南疆來。”
這就給她突然跑到南疆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是沒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一下子發現自己父母的恩怨糾葛,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你母親就跟你說什麼了?”南疆王妃的聲音淡淡的,明顯還透露著不信任。
永寧王妃歎了口氣,每次都是這樣冷淡的語氣,傅冕肯親近她才怪了。
傅冕搖搖頭:“母親說的不清不楚,我隻知道她是有任務的,她告訴我不能對皇上動心,還讓我慎重,我再問旁的,她怎麼也不肯開口了。”
南疆王妃沉默了片刻:“你不用多問,聽你母親的話,屆時自然會高速你該怎麼做。”
此時,葉時湖在永寧王府外邊來回轉悠了幾圈。
他是無意間看到傅冕的,也就暗中護了她一路,直到傅冕進了永寧王府。
他本來是打算離開的,但想著王宮難入,倒不如永寧王府好打探消息。
另一方麵,傅冕應該是個不錯的助力。
薑茶是隔天去的傅從容處,傅從容還是在那裡待坐著,確實像極了等人。
“傅從容。”
反正兩下的目的都各自清楚了,沒必要姐姐妹妹的裝了。
傅從容抬起了頭,先是吃驚,而後是激動:“你來了?”
“你這語氣,是想讓我來呢?還是不想讓我來?”
“自然是想的。”
薑茶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徐清鶴的身影。
傅從容跟著她的目光掃了一圈:“徐清鶴出去了。”
“去哪了,乾什麼了?”
傅從容搖搖頭。
“那好歹是你的夫君,乾什麼了你都不知道,你不怕他殺人放火的犯法嗎?”薑茶語氣頗有責怪的意味。
傅從容無辜道:“我們兩個向來互不乾涉的。”
傅從容忍不住嘟了嘟嘴,這薑茶是真當成自己的姐姐了嗎,訓斥人訓斥的這麼隨意。…
薑茶歎了一口氣:“你費儘心思讓傅冕把你趕出宮,不就是想脫離清樓嗎?現在又想方設法的讓我來找你,想做什麼?”
她思考了一夜都沒搞明白,哪會有人故意往坑裡跳。
不過……
薑茶看了看傅從容,倘若她不認識坑,那當自己沒說話。
傅從容認真的看著薑茶:“我是真沒有那個意思,我本意是想讓你籠絡傅冕,因為她對皇上沒有感情,可以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