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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從容真是快要被氣死了,也不顧徐清鶴在自己麵前站著,直接喊出了聲音:“該死的係統,我要換人!換人!”
徐清鶴一臉玩味的看著發狂的傅從容。
隨即,傅從容狐疑的看向徐清鶴。
“你是哪個係統帶的?跟我是一個嗎?”傅從容學聰明了,問題都是能讓對方想到自己的。
這樣自己的讀心術才有用。
奈何,徐清鶴想的是,這姑娘是傻子吧?
傅從容嘴角微微抽搐,既然如此,她是不是可以跑路?
這個傻夫君不要也罷。
徐清鶴像是猜出來了她心中所想,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你是我的夫人。”
“我不是,我可以不是。”傅從容隻想趕緊擺脫這個人。
“我有錢。”
傅從容的腳步停下了。
“我可以把我的錢都給你。”
傅從容回過了頭。
“以後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傅從容轉身走到了徐清鶴麵前:“終於找到了組織了,同誌一路辛苦了。”
這清奇的畫風讓徐清鶴眉心跳了跳。
好在傅從容馬上恢複了正常,不過好像也並沒有多正常。
“夫君,我們什麼時候成親?”
“夫君,我們是留在平熙,還是我跟你回蕪江?”
“夫君,你現在住在哪?”
“……”
“夫君,你啥時候給我錢?”
徐清鶴:“……”
喋喋不休了這好半天,終於問到了點子上是嗎?
鐘粹宮。
乾淵在正位上坐著,傅冕自顧自的看書,他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少傾,他看著來來往往的丫鬟們,發現今日傅從容似乎不在。
“傅從容呢?又不舒服了?”
三天兩頭的裝病,不僅僅是傅冕習慣了,乾淵也習慣了。
傅冕抬頭淡淡道:“她與清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我把她趕出宮了。”
乾淵皺了皺眉頭,那麼憨的一個人能跟清樓有關係?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乾淵小心翼翼的問到,他太摸不準傅冕的脾氣,弄不好就又炸了。
按理說傅冕跟傅從容的關係不錯,怎麼突然就反目了?
難道說,傅從容也喜歡上自己了,所以傅冕吃醋了?
乾淵心底歎息道:傅從容啊傅從容,你想要什麼不好,你偏偏想跟皇後搶朕。
傅冕不知道乾淵這麼一小會兒腦補了這麼多,不冷不熱道:“沒有誤會。皇上不願意讓她離開?”
乾淵忙不迭否認:“沒有的事,朕是覺得你好不容易有了個能說話的人,她這一走,你不就又無聊了嗎。”
傅冕沒有搭理他。
乾淵又坐了一會兒,出了鐘粹宮就讓人出宮去找傅從容,務必要把人請回來。
雖然說傅從容沒幫他什麼忙,但是想幫他的這份心,是誰都比不上的。
正巧乾佑過來稟報蕪江洪水事件,就看到了匆匆往外跑的小太監。…
“皇上這是怎麼了?”乾佑行了個禮,隨後問道。
“阿冕把傅從容趕走了,說是清樓的人。”乾淵歎了口氣:“彆說她壓根不可能是,就算是清樓的人那又能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