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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言簡意賅,傅從容一時也沒聽出來這聲是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係統的人?還是係統本人?
“長公主到——”
傅從容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聽到了一道尖銳的稟報聲,她隻好裝作剛起的樣子出來迎接。
這是傅從容第一次正麵見到乾嘉遇,說實話和傳說的不一樣。
恬靜溫婉,儀態大方,絲毫沒有淩厲的形象。
“見了本公主為何不跪?”乾嘉遇掃了傅從容一眼,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傅從容悶悶的跪下了,“長公主好。”
乾嘉遇冷笑到:“你似乎很不服氣?”
傅從容點點頭,又搖搖頭:“跪是應該的,應該的。”
人在屋簷下,最好不抬頭,她忍得了。
“本公主從來都相信,任何一件事的發生,背後必要有原因。比如說,你為什麼來宮裡?”乾嘉遇的聲音滿是冷意,似乎隻要傅從容回答的另她不滿意,她馬上就會要了傅從容的命。
傅從容一聲歎息,八分無奈,兩分生氣,然後又把這兩分生氣也變成了無奈。
她生氣壓根沒用,該跪還得跪,這公主看著又是個不好招惹的。
怎麼會有性格與外貌如此大相徑庭的人?
“民女一時鬼迷心竅妄圖勾引皇上,後來真心悔改,因無處可去,想在宮裡混錦衣玉食的日子。”
傅從容說話懶懶散散的,絲毫看不出她的害怕之意。
她剛開始確實是害怕啊,後來聽到乾嘉遇的心聲是在試探自己的性格,那她可不得給對方一個想要的結果嘛。
自己越是橫衝直撞在乾嘉遇眼裡就越沒有威脅,這樣才安全。
乾嘉遇眼神眯了眯,頓時冷光乍現,殺意四起。
傅從容第一時間感應到了乾嘉遇的心理,完了,弄巧成拙了,這拙劣的演技一下子就被識破了。
心機女的標簽給安排上了……
電光火石間傅從容脫口而出:“我是雲神醫的人。”
乾嘉遇頓了頓,四周的溫度似乎有所回升:“雲雨的人?”
傅從容點點頭:“為垚丹而來。”
其實雲雨找垚丹不是什麼秘密,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
但是傅從容出現的時間和雲雨確實差不多,乾嘉遇一時有些分不清她話中的真假。
傅從容在乾嘉遇動搖之際,繼續說到:“雲神醫怕彆人以此要挾,所以才讓我在暗處尋垚丹。”
乾嘉遇定定的看著傅從容:“本公主有個特點,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傅從容回以目光,她能看出來乾嘉遇確實想要自己的命。
明明不是這樣的,明明她聽到的不是這樣的,難道說乾嘉遇原本就是來殺自己的?
“拉下去,賜死。”
傅從容瞳孔驟然放大,心中不斷的喊著係統,奈何係統沒有任何反應。
“公主。”傅從容最後還想掙紮一下,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乾嘉遇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當她被傅從容動搖的那一刻,傅從容的命就留不得了。
乾嘉遇從來不允許有左右自己思想的人或者物出現,一點點都不行。
傅從容這時候才意識到,為什麼乾嘉遇突然下了殺心,因為自己超出了她的掌控。
一道白影突然劃過,落在了傅從容的院子裡。
“長姐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