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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默了默:“是我高估了你。”
傅從容知道這又是激將法:“高估低估是你的問題,讓我走的是你,不讓我走的還是你。你是有病還是閒的,逗我玩開心?”
“隨你怎麼想。”係統懶得跟傅從容再爭論些什麼,又強調了一遍不許離開鐘粹宮後就消失了。
傅從容罵罵咧咧的發現係統是真的不在,就消停了。
第二日,傅從容稱自己渾身無力,腹痛不止,頭昏惡心……整了一大堆症狀,最後總結,去不了蕪江。
皇上求之不得,皇後反應不大,沈芷瞪了傅從容一眼,因為擔心湯珂的狀況沒跟她爭論,自己離開了平熙。
平熙大街上一如往常,熙熙攘攘。
乾佑和乾嘉遇並肩同行,好不惹眼,但是無一人指點感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通身的氣派,必然不是一般人。
“你說那姑娘是清樓樓主?”乾嘉遇聽乾佑講完了薑茶的事情,開口問到。
乾佑:“雖然她看起來是普通女子,但是一雙眼睛極具有迷惑性,攝人心魂四個字來形容她毫不為過。”
乾嘉遇不以為然:“就算她是,清樓與皇室相輔相成多年,兩下還有過利益往來,你是不是打仗多了,草木皆兵。”
乾嘉遇調香是高手,朝堂政客也是高手,隻是有一個特點——不疑不信。
她對所有人都是不遠不近的態度,遇事永遠淡然自若,冷靜自持。
“又或者,你是看上人家姑娘了?”乾嘉遇畢竟是姐姐,乾佑一心埋在戰場上,若真是有了心儀的姑娘也是好的。
那女子若是清樓樓主更好,與皇室成了姻親,也就不怕日後勢力壯大無法控製了。
不怪乾嘉遇信任清樓樓主,薑茶當初為了博得皇室信任站穩腳跟,給皇帝送了不少有用的情報。
這種情況下,確實不太像敵人。
“並沒有。”乾佑回答,腦海中恍然出現了薑茶的身影。
乾嘉遇沒有勉強,有些感情總要當事人慢慢去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