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鴨鳥禽都被趕進了籠子,雖然日子貧苦,但看上去生活得很有情調。…
孟流雲坐在翟仲的不遠處,閉眼尋思著接下來的行程計劃,思來想去,仍是毫無頭緒。
而此時,孟流雲挑了兩下耳朵,聽見一陣簌簌聲,轉身看去。
隻見翟仲端坐在山頭上,不時撓兩下脖子,於是問道:
“翟仲,你乾什麼?”
“沒事。”
翟仲訕笑了兩聲,隨口敷衍了一句,心中卻有些不明白,
按理說自己作為一個化神期的修真者,身體早已不再產生汙垢了,而且剛剛明明也已經洗乾淨了身子,
怎麼現在總感覺身上粘著一層異物呢,難道是那水不乾淨?
此時被孟流雲問了句,翟仲不再抓撓了,強忍著脖子和身體上的異癢,心中默念著道文,強製自己靜下心來。
到了夜裡,鎮子的外圍,有幾隻怨鬼在毫無目標地到處飄走,鎮子裡的人都已關好了門窗,除了一些四周林子裡飛鳥的叫聲外,極為幽靜。
這樣一直持續了三天,孟流雲沒發現任何妖怪的蹤跡,整個鎮子的人,生活得很有規律,每天做的事情都是那重複的幾樣。
早起,為種植的菜蔬翻翻土,澆澆水,將雞鴨放養出去;忙活半天,回家吃飯,下午再去挖些新的土地;若是無事,便坐在門口發呆,近晚的時候再收起所有家禽。
隻是今天,所有人都十分忙碌,都在為那老頭口中的節日做準備。
鎮子口被騰出了個地方,擺上了幾桌,正中間那張大桌子上,擺著的都是些素菜,桌子上麵還塗著紅綠相間的顏料。
還有個香爐擺在前麵,插著三根高香,似乎是在祭拜著祖先。
說是節日,其實因為鎮子太窮,也並沒有什麼花樣,所有人都聚在鎮子口,挨個在那桌子前磕上幾個頭,拜了幾拜。
手上都拿著一株唐菖蒲。嘴上說幾句保佑保佑之類的話,便再無其他了。
每個人都走了一遍流程之後,所有人又都回了家,各家忙活著不同的菜肴,晚間聚在一起,要吃上一頓。
本來看著也沒什麼異樣,隻是所有人麵上都沒有表情,看著十分呆滯,聚在一起之後,就更為詭異了。
剛剛入夜,空氣頓時涼了下來,眾人將各自準備的菜肴都端上了桌,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孟流雲一直盯著他們的動靜,這群人坐好之後,便再無動作,更沒人說話。
當夜雲層很厚,也沒有月光,每個桌子中間隻立著一根蠟燭,發著微弱的光芒,僅僅能照亮每個人的側臉。
整個鎮子,所有人都是如此,那可就真的...
甚是恐怖了!
“龜龜!這是什麼節日啊,氣氛也太上頭了吧。”
孟流雲心中吐槽了一句,而這時,翟仲突然又說道:
“道兄,你先在這看著,我去那河邊再清洗一下,身上還是感覺有點粘乎乎的。”
孟流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翟仲也急匆匆跑了出去。
不對勁啊!很不對勁!
翟仲忍了三天,那股奇癢不僅沒有任何好轉,反而越來越厲害。
像是有軟須一般的東西,不斷撩撥他的身體,特彆是脖子這塊,更似被螞蟻咬了一樣,很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