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抬一下手,都能感覺到一股微不可查的黏滯感。
但要是細說,卻又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而且,這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但是看著前麵的那兩個人,卻好像一點事也沒有。
“哎,你們有沒有什麼…我怎麼感覺渾身難受呢?”
兩人回轉過身,隻見餘波正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模樣看著很滑稽。
“你在乾什麼?身上長虱子了?”
餘波使勁甩了兩下身子,總算將那股黏滯感甩開了。
而這時,半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溫和的口哨聲。
三人一驚,畏畏縮縮地摸上了樹梢,偷偷一看,不遠處,隻見一個白衣女子憑空飄在那裡,十分怪異。
然而身形卻十分模糊,就以他們的眼力,竟然根本看不清楚她長什麼樣子。
其中一人動身剛想上前,餘波又將他拉了下來,說道:“小心點,我看著不對勁,我們先走,不要去招惹她。”
男子回身看了一眼,那白衣女子並沒有反應,仍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也不知有沒有發現他們。
“媽的,神經病。”
男子暗罵了一句,隨著餘波他們又伏了下去。
此時的三人一心求穩,皆施展起了身法趕路,見過那和鬼一樣的白衣女子後,莫名有一股寒意冒上心頭。
餘波跑在最後,不時轉頭看一下那女子有沒有跟過來。
然而這次剛剛回頭,身體卻突然被人強行扯住,拽停了下來。
餘波猛地一轉頭,此時自己的衣領正被同伴一把拉住,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另一個同伴的身體詭異地保持著一個動作,似乎僵在了原地。
“怎麼了?”
餘波向前一步,卻又被同伴扯了回去,輕呼道:“彆過去!”
話音未落,隻聽哢嚓一聲,身前那男子的頭顱竟然從身體上滾落了下來。胸腔中的熱血飆射至四、五米的樹頂,倒地便沒了動作。
“餘波…”
同伴的話又沒說完,麵色突然猙獰了起來,整個腦袋緩緩轉向了餘波,手上攥著他的衣領,越抓越緊。
餘波麵色驚恐地看著他,雖不知發生了什麼,這時手中也折出了一道符籙,那是他最強大的招式。
又是‘哢噠’一聲,同伴的脖子扭過了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應聲折斷,腦袋也癱軟地耷拉在身體上,爆出的兩個眼珠還在瞪著餘波。
身邊的草木被風吹起簌簌發響,殷紅的血液灑在草地上,襯托得那些草木蒼翠欲滴。
餘波身前,那白衣女子緩緩從空中飄了下來。
這次,餘波終於看清了她的身形麵容,絕美又極富韻味的臉龐可使日月無輝,嘴角那一絲淺笑更是勾人心魄,令人不敢直視。
而此時的餘波單手扶起同伴的屍體,利用其做掩護,另一隻手上的符籙已聚滿了靈氣。
女子停在餘波不遠處,腳下卻並未沾地,憑空飄在那裡,與地麵還離著一掌的距離。
白色的裙擺無風自動,顯得聖潔無比,渾身更是散發著一絲淡淡的清香。
豐滿的身體輪廓外,輕閃著一層光暈。
想來,仙子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