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話時,臉上帶著標準的商業性笑容,十分嫵媚。
不過孟流雲這種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一百多年的硬漢子,這些對於他來說都隻是小場麵而已,目光在女子身上遊離了一番,表現得十分淡定…
個鬼!
微微一恩聊表敬意。
“不需要不需要,我隻想一個人休息會,你們出去吧,勞煩說一聲,也不要讓其他人進來了。”
三人沒再多說,微笑著致了個意,走了出去,仍是一絲不掛。
石室相當隔音,沒了其他人的乾擾,這一夜過得相當舒服。
第二天早,翟仲的房門緊閉,孟流雲也沒叫他,獨自在門口等候著。
沒過多久,石道深處突然吵鬨了起來。
隻見那招待的中年人,對著身旁一個年輕人嘀咕了幾句。
隨後那年輕人便走了進去,很快又響起了打鬥聲、敲砸東西的聲音。
片刻之後,動靜平息了下去,而那年輕人也走了出來,手上拎著一個男子,滿臉都是血。
那中年人板著臉,往這邊瞥了一眼,問道:“怎麼回事?”
“強暴姑娘。”
年輕人回了一句,隨後將手中男子從半崖處直接扔了下去,回身時正對上孟流雲,看了一眼,又站了會去。
這個時候,翟仲也走了出來,穿戴整齊,臉上掛著忍不住的笑,看來這一夜過得也相當舒服。
“果然一分錢一分貨,這地方可真不錯啊,感情幾百年都白活了。”
孟流雲笑了一聲,飛了下去,翟仲隨後跟上,還有些心不在焉。
“翟仲,你還有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準備的?符籙丹藥之類的。”
“不用了道兄,一路上也沒有出過手,這些東西都很充足。”
時已入秋,清晨的峽穀內十分清涼,酒館裡領受任務的人也很多,熙熙攘攘的很是吵鬨。
翟仲與孟流雲擠了進去,隻見知涼正站在櫃台後,手上拿著牌子喊道:
“西邊亭遠江泛洪災,需調查一番是否為妖物所作,順便控製一下洪水,任務難度困難,有沒有人接?”
話音剛落,人群中立刻爭搶了起來,吵成了一團。
“我,我我我!”
“那地方我熟,我前段時間剛好路過那裡,給我吧”
“都彆搶,我深習水係法術,治理洪災沒人比得過我。”
知涼看了一番,略一比較,便將任務交給了那個會水係法術的男子。
隨後又翻出來一塊牌子,喊道:
“北方曹嶺部落,世代以種植果林、販賣果子為生,據說不久前整個部落以及種植的果林全部消失不見,具體情況不明,
預估難度為極難,此為自發任務,有誰接的?”
這一次,酒館內卻沒人爭了,各個低聲嘀咕了幾句,看上去都沒什麼興趣。
“翟仲,什麼是自發任務?”
“就是酒館掏錢辦的事,錢不是很多,但貢獻值很高。”
“貢獻值?”
“就是類似那些非凡的星星一樣的,是我們這些非凡以下評判實力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