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
孟流雲拿著男子的斷手,在羊皮紙上小心翼翼地按了個手印,防止把血液染在上麵。
而男子這時正躺在妹妹的無頭屍體旁邊,被生生剁了一隻手一條腿,斷肢處不時還會有新鮮的血液滋射出來,衝破之前已結塊的血皮,印在地麵上。
但這是男子還沒死,隻是失血過多導致麵色無比的蒼白,臉皮每隔一會就被傷口處的劇痛扯緊,看上去已然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翟仲看著男子的模樣,知道是孟流雲故意留他下來等死,給這些跪著的人看,端的狠辣。
隻是這泉鄉鎮以賣酒為生,幾番倒騰,肯定與妖族有些牽連,現在殺了他們鎮長,可能真的會引來妖族的報複。
到時候…
到時候好像正合了道兄的心意啊!
而現在有了男子的大例子擺在這,人群中縱使還有不服的人,此時也都被孟流雲殘忍的手段所震懾。
而且也沒了領頭的人,都老老實實跪在那裡,頭都不敢抬。
按完了手印,那羊皮紙上發出了一層淡淡的光芒,隨後便消失不見,沒了任何痕跡。
“你們不用怕我,我又不是什麼好人。”
孟流雲將斷手扔在了屍體上,接著說道:“來個人把那些胎皮給我拿過來。”
眾人皆抬首看著他,不知道要乾什麼,但很快就有兩個年輕人起身跑了出去。
沒多久便將那些胎皮全都拿了過來。
孟流雲哼笑了一聲,此時那些胎皮已經被收放整齊,裝在了一個盒子裡。
看來這泉鄉鎮的人是知道胎皮有用的,搞得這些操作就是想擺自己一道。
這時將其接了過來,收起了其中一塊,隨後心念一動,剩餘的胎皮連著盒子便燒了起來,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化成了一撮灰燼。
人群中一個老太再沒忍得住,拄著拐杖站了起來,說道:
“道長你拿走靈玉,還把這些東西都毀了,這是要絕了泉鄉鎮的命啊!”
孟流雲揮揮手,將灰全部揚在空中,淡淡說了句:
“你們泉鄉鎮的命,又關我什麼事呢?”
老太被懟得啞口無言,又怕再多說下去,孟流雲發起飆來把鎮子裡的人全殺了,隻能畏畏縮縮又跪了下去。
“翟仲,還有沒有其他流程了?”
“沒了。”
“好,我們走。”
兩人騰空之時,再次穿過那層薄霧,孟流雲指尖閃起一絲炎火,將那薄霧全部燃儘,裡麵的飛獸也無處可逃,當場燒焦落了下去。
這是泉鄉鎮最後的防禦手段,也是他們應有的懲罰。
做完這一切,孟流雲回身看了一眼,眾人跪成一圈,中間空地上橫著三具屍體,身下的地麵已成血紅的顏色。
所有人眼神中的意味各不相同,但都有個共同點——憤怒。
這時,孟流雲才有些明白,為什麼這個地方會被稱為蠻荒之地。…
……
路上,翟仲熟練地駕著雲,這也是他一路上能幫得上最大的忙了。
而再次見識孟流雲的手段之後,翟仲更是好奇他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