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麵忽視之後,男子的臉色十分難看,將手中的羊皮紙平展開來,將知涼麵前的位置全部鋪滿,擋住了孟流雲。
“你沒看見我在交任務嗎?瞎了?”
孟流雲絲毫不讓,淡淡回了句:“你沒聽見我正在和她在說話嗎?聾了?”
男子怒瞪著孟流雲,身上的氣息緩緩壓了過來,竟也是個合羽期的高手,而且已經接近了巔峰,達到了第八階的境界。
此等威壓之下,男子終於意識到了些不對勁,按理說,一般人絕對承受不了,不說屎尿橫流,也是汗流浹背出儘洋相,就比如此刻的翟仲。
但麵前這個人卻巋然不動,絲毫沒有反應,看來是隱藏了實力。
就在這時,知涼突然從櫃台後閃了出來,橫檔在了兩人之間,麵色依然很淡定。
“嘿,新人,第一條規矩:酒館內不可爭鬥。”
隨後轉頭又看向了男子,還沒有說話,男子便收了威壓,卷起羊皮紙走了出去。
然而酒館內又有人拱起了火,假裝不經意地說道:“秦老大這也能忍?要是我的話,早就動手教訓他了,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我們這是什麼地方。”
周圍人也有不少附和,隻是聲音都很小而已。
秦老大走到了門口,又轉頭看了一眼說話那人,眼神聚起,頓時一股氣勁由周身發出,正打在他的肩骨上。
那人被打碎了骨頭,頓時慘叫了起來。
而秦老大也走出去,遠遠飄來一句話:“口舌之快,廢物!”
那家夥嚎了兩嗓子,此時丟了臉,在滿酒館人哄笑下,隻能灰溜溜跑了出去。
知涼冷哼著,也罵了一聲白癡,隨後抱起手臂,倚在了櫃台邊緣,重新審視了一番孟流雲,那眼神十分老道,實在與她清純的模樣不搭。
“新人,你好像很有兩下子嘛,不過剛來就得罪了秦老大,以後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啊。”
“無妨,我離他遠點就是。”
孟流雲根本無所謂,而且剛剛看他的那個樣子,也算是識時務,應該不會再來招惹自己。
“還勞煩說說這非凡的牌子是什麼意思?”
知涼見他執著,眼眉一挑,說道:
“就是比極難更高一級難度的任務,一般來說麵對的情況都是不確定的,若是任務要除妖的話,等級最低也在合羽期之上。”
“那上麵的星星呢?”
“根據委托人描述的情況嚴重性,我們也會給這些任務區分以星級,星越多,情況越嚴重。
而且你若是做成了非凡的買賣,也會對應著給評定星級,星星越多,那你的待遇就會更好,剛剛的秦老大,可是有十七顆星星了。”
知涼努了努嘴,指向了牆麵上的非凡牌子,又說道:
“隻不過較為容易的買賣都已經被人挑光了,剩下的這些,都已經擺在那很久了,不是難度極高,就是任務條件不明朗,沒人肯冒險。”…
知涼說話時,不時瞥著孟流雲的表情,麵前這家夥,實力最少合羽期起步,而且眼裡隻有非凡的牌子,看來這些堆積的單子,有戲了。
果不其然,孟流雲在那些牌子上掃了兩眼,指著最上麵那一排說道:“最高星星的就是那些嗎?六星的?有沒有靠得比較近的,我想接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