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流雲待在丹峰上約莫有一個月的時間,與端雪兩人一直在研究些煉丹過程中可能出現小問題。
最終敲定了幾個藥性比較暴戾的方子,以求能和孟流雲的丹火一碰就炸。
但這些都還是他們兩的猜想和假設,一個月來,還從來沒有上手試過。
按端雪的話來說,此事危險係數太高,整個煉丹過程稍有不慎,就很費丹爐和丹液,還費煉丹師,所以得謹慎再謹慎。
“你磨好了嗎?用點力氣啊,這樣丹液得磨到什麼時候。”
孟流雲拿著小半截藥杵,手都磨疼了。
“你這藥杵也太短了,我抓都抓不住,根本使不上力氣啊。”
“虧你還好意思說,我這好好一根藥杵就是被你切斷的,讓開,我來磨。”
端雪的小手握著藥杵,尺寸剛剛好,沒多少工夫便磨好了丹液。
這份丹液的品質不高,所需要的材料也比較常見,端雪準備了好幾份,可以隨便造作。
“行了,接下來就是第一次煉丹嘗試了,呼,好激動啊。”
端雪作為一個煉丹師,嘗試這種新型的丹藥,內心掩不住的興奮與緊張。
做完了準備工作,端雪拿著丹液來到了平台上,這裡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挪開了,隻剩下一隻小號的丹爐。
她將丹液倒入丹爐之後,看了孟流雲一眼,煉丹操作兩人已經爛熟於心,接下來就要孟流雲動手了。
隻見他深呼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態,心中默念起凝聚丹火的法訣,雙手輕輕按在了丹爐上。
丹火並不是尋常可見的火焰,隻有在丹爐的陣法加持下才能成形,此時從孟流雲雙手中,兩道橙黃色的火焰流入了丹爐之中。
和之前一樣,兩道丹火進入丹爐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左右衝撞了起來。
眼看著丹火馬上就要接觸上丹液,孟流雲見勢連忙催動炎火,隨後一股赤紅的火焰也加入了戰場。
轉眼間,丹火便碰上了丹液,而端雪渾身一顫,不自覺向孟流雲的身後站了站。
但想像中的爆炸卻並沒有發生,端雪又探出了腦袋,往丹爐內看去。
隻見那一絲炎火沿著丹爐內壁不斷遊動著,就像是一個監工,緊盯著丹火的動作。
而那股丹火也確實不再放肆,老老實實地與丹液緩緩交融。
此時孟流雲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丹爐內,又要操控丹火,又要操控炎火,很有難度。
眼看著爐內丹液不斷凝結,似有成丹的趨勢,而爐壁的炎火也在孟流雲的控製下,緩緩融入了丹液裡麵,將丹火與丹液細細地分隔開來。
端雪旁觀著整個過程,驚異之色顯於言表。
“怎麼樣,是不是要成功了?”
“哈,那能和你開玩笑嗎?由我親自操刀了,怎麼可能…”
比還沒吹完,孟流雲分了一絲心神,炎火在他的操控下外泄了一絲。…
而裡麵的丹火似乎就在等著這個機會,趁著炎火外露,一改平和的模樣,瞬間鑽進了丹液之中。
孟流雲暗道一聲糟糕,反應卻是神速,連忙轉身扛起了端雪,飛也似跳了出去。
而下一刻,丹爐內白光閃爍,周圍的空氣也被吸引了過去,隨後便產生了劇烈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