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流雲隻花了兩天的時間便回了上清門,其中大部分還是花在了找路上。
距離門派很遠的時候,他便熄了炎火,偷偷割開陣法,溜了進去。
半空中巡回的護山弟子們沒察覺到絲毫,仍各自談論著不著邊的話題。
孟流雲回了三居峰,還沒等站定下來,便大喊道:“師父!師父在不在!”
然而並沒有任何回應。
他還生怕師父身受重傷,回來時就不行了,挨個屋子裡又尋了一遍,也是沒看見人。
“還沒回來嗎?我到底在海裡沉了多久?”
“紅葉!小紅葉呢?!”
孟流雲扯緊了嗓子,喊遍了整個山頭,還是沒有回應,四麵也找了個透,都沒看見紅葉的身影。
“大白天的,三居峰怎麼成無居峰了?”
孟流雲心裡存疑,駕起雲,飛向了丹峰。
此時端雪湊巧在峰頂房屋的院子裡翻找著丹爐,不時推了一下眼睛,動作十分嫻熟。
聽見護山陣法被開啟,抬頭看去,眼睛裡頓時不自覺露出了笑意。
端雪上下打量了一番從雲上跳下來的孟流雲,臉上的笑更濃了些。
“你這個小弟子還真是讓人摸不透啊,這十來天時間,是不是已經掌握炎火了?”
然而孟流雲臉色有些匆忙,點頭輕聲應了一句,隨即問道:“我師妹有沒有來這裡?”
“沒有,怎麼了?”
“那我回頭再來找你,我師妹不見了。”
孟流雲丟下一句,沒等端雪多說,隨即又駕雲趕往了藏書閣。
此時藏書閣大門緊閉,孟流雲隨後又來到了峰頂,敲響了李婆婆的屋門。
此時李婆婆正小心翼翼地拿著一卷羊皮書,放在特製的液體中封裝,無暇開門,隻說了句:“進。”
待孟流雲推門進來,李婆婆停下手中動作,說道:“流雲啊,可來的正是時候,幫我把這些羊皮圖卷封起來,東西太多了。”
“婆婆,你看見紅葉了嗎?我在三居峰上沒找到她。”
“沒有,我之前讓她待在家裡彆出來的,這能跑去哪?”
孟流雲眉頭緊蹙,心中不免有些緊張,回道:“婆婆我先去找紅葉了,回來再幫你封書。”
藏書閣上也沒有,他隻能去天衍峰上再找找,紅葉平日裡活動的也就隻有這麼幾個地方。
孟流雲轉身剛想走,李婆婆又將他叫了下來,說道:“你先等等,我來問一下。”
說完,隻見她從腰間取下一塊傳信玉,單手捏住,掐起了法訣,仙識傳音。
傳信玉頓時閃起了微光,效果類似於拿著大喇叭站在山頂上喊,隻是要文雅得多。
不多時,孟流雲見李婆婆臉色逐漸難看了起來,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婆婆,怎麼樣了?”
李婆婆沒回話,臉色卻頓時轉成了怒容,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