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流雲按照端雪的話,不吃不喝,整日念著《清心訣》,為求保險,他還多念了半日。
到了日子,孟流雲迫不及待跑去了丹峰。
隻是三居峰上麵實在沒有東西可以拿得出手,於是便帶了幾條魚,送給端雪。
端雪也不嫌棄,笑嘻嘻收了下來。
“來吧,怎麼做?我準備好了!”
誰知端雪臉上笑意頓時濃烈了起來,忍不住的開心。
“你跟我過來,哈哈。”
孟流雲聽著她的笑聲,心底裡有些發毛,一路跟著端雪走下峰頂,總覺得她要乾什麼壞事。
兩人來到平台上,此時平台中間的丹爐旁邊,擺著一個不知什麼材質做成的桶。
端雪拎著魚,轉身看著孟流雲,忍著笑說道:“把衣服脫了。”
“???”
“這是開炎火的一個重要步驟,不脫可不行。”
說話時,端雪已經湊了過來,一雙眼睛在孟流雲渾身上下不斷掃蕩著。
雖然孟流雲嚴重懷疑這個步驟是端雪臨時加的,但在她不斷催促下,還是緩緩脫下了衣服。
端雪頓時雙眼放光,如似餓狼,手指在孟流雲的肌肉間隙間遊走了一番,發出嘿嘿的癡笑聲。
“把褲子也脫了!”
孟流雲聞言瞬間拽起腰間束帶,滿臉的驚恐神色,鄭重說道:“我勸你不要太過分!”
端雪將手收回,也換上了一副正經臉,道:
“你這小弟子怎麼這麼墨跡呢?脫衣服又不是我規定的,真的是重要步驟,再說了,我又不是那種人(吸溜)。”
孟流雲又磨蹭了一會,扭扭妮妮地脫了褲子,順著端雪手指方向,飛速跳進了桶裡。
“怎麼跑這麼快?什麼也沒看到。”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要開始了!”
待孟流雲在桶中坐定,端雪轉身回屋,再回來時,手中捧著一大盆的不知名液體。
嬌小的身材抱起盆子也不費力,抬手便將其中液體全部倒進了桶裡。
隨後雙手在桶裡劃拉兩下,浸滿了粘液,在孟流雲的背後摸了一遍,然後,來回拍打了起來。
“你這手,不去搓背可惜了。”孟流雲很舒服。
端雪沒理他,繼續拍了一會,約莫拍了10來分鐘,最終選中了後心的部位。
隻見端雪掏出銀針,單手在孟流雲背後標記了一下,隨後紮了下去。
孟流雲咬著牙,你還彆說,確實挺疼的,但還能忍忍。
隻是這時端雪又將銀針收了回去,嘴裡輕輕念叨著:
“不應該啊,怎麼還流血了呢?我記得是這個樣子沒錯啊。”
這次孟流雲可聽得準確,當時就慫了,轉身說道:
“我說端雪你能不能給個準信?到底行不行?彆把我弄死了。”
端雪一巴掌拍在孟流雲的肩膀上,回道:“我怎麼不行?你彆亂動,我眼睛看不清,到時候紮錯了可彆怪我。”…
“眼睛看不清?”孟流雲皺著眉,聯想起之前遇到端雪的模樣,隨嘴說了句:
“你不會是近視眼吧?”
端雪拿著針,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