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流雲老道地舔了舔手,打開了信封,隻見上麵寫著:
修道一途,如登天山,潛深海,雖過程艱苦,但道心須穩,切忌三心二意。
先前見你研習丹藥之理,現今卻又轉向陣法,修道如此,難得善終。
若有心煉丹,可拋棄之前那些書籍裡的理論,好好打磨打磨自己的丹火。
孟流雲看著落款署名的端雪二字,苦笑了一聲。
他何嘗不知道丹火的重要性,從始至終他都在想方設法打磨自己的丹火。
隻是自己辛辛苦苦凝練出來的丹火卻是個另類。
彆人的丹火與丹液的接觸過程都非常溫和,但他的丹火就很有個性,隻要一碰到丹液就炸…
“咦~怎麼還有一封信。”
孟流雲剛剛解開上衣,就發現草藥下還有一份黃皮信。
打開之後,上麵隻寫了一句話:
我明早卯時要離家出走!!!
雖然沒有落款,但孟流雲一猜就知道是紅葉寫的。
孟流雲走出門外,此時正是深夜,脫光了上衣,一絲絲的涼意從他的毛孔鑽了進去,讓他煩躁的內心平靜了不少。
隔壁紅葉的屋子,此時木門半掩著,不時還能聽見她磨牙的聲音。
“不知道紅葉會不會後悔來三居峰,我都沒給過她選擇的權利…”
孟流雲左右伸展了一下身子,緩緩走進了湖中,借著冰冷的湖水,冷靜冷靜。
第二天,本來天天賴床的紅葉起的格外早,而第一件事就是踮著腳小心打開了孟流雲的房門。
“哎,師兄回來了,人呢?”
“信也被看過了,希望師兄能看到我的決心,好好審視一下自己的行為。”
“但是我要是為了離家出走而翹班,婆婆責備師兄怎麼辦?”
聽見動靜,孟流雲也從水裡跳了出來,身下帶起了一道旋轉的水柱。
紅葉被嚇了一跳,驚恐地轉身,隨後便看到了赤裸著上身的孟流雲。
此時他身上殘留的水正沿著他的肌肉線條緩緩流下,長發向後一甩,便掀起了一道水簾。
晨曦之下,每一滴水珠都顯得晶瑩剔透。
師兄,今天好冷酷啊。
在湖底沉了一夜的孟流雲,現在頭腦異常的清醒,所有負麵的情緒都被一掃而空,身心也輕鬆了許多。
紅葉的眼睛根本就挪不動,一直盯著孟流雲的肉體,呆呆地念道:“師兄,你平時怎麼不這麼穿?”
“紅葉,我要去學煉丹!”
“啥?”
“我要去學習凝練丹火的技術!”
“但是,被師父知道了,他犯腦梗怎麼辦?”
“沒事,技多不壓身,師父能理解的。”
孟流雲想了一晚,決定去討教討教端雪,其一為煉丹之事;其二便是那神奇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