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清虛也回了山門,第一時間就衝進了孟流雲的木屋,在看見大徒弟安然無事之後,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孟流雲看著清虛那張疲憊的臉,總感覺師父出去了一趟更顯蒼老,心中不免有些感傷。
又休養了月餘,上清門的高層也對這次外出除妖做出了賞罰決定。
這天中午,還是那天安神殿出發時的那個長老來告知賞罰之事,這長老姓錢,是天衍峰的嫡係,此時駕雲已經到了三居峰上。
而清虛領著兩個徒弟一齊出來迎接這位長老,對於天衍峰上的人,禮儀還是要做到的。
“應門內一致決定,三居峰弟子孟流雲外出除妖之時,私自離隊,對門內造成了重大損失,間接性導致了其餘弟子的傷亡。
但念其回城途中一路保護皇嬋有功,現對其做出如下處罰:扣除三居峰餉祿三年,且在此三年之內,孟流雲不得出山門半步。”
孟流雲臉上寫滿了不服,皺著眉頭問道:
“這門內的決定為免也太不公了,且不說我是否擅自離隊,就算我有錯,又關我師父師妹何事?”
紅葉怒形於色,當即上前回道:“他們傷亡又不是我師兄造成的,你們憑什麼處罰他?!”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是為了照顧上鶴的臉麵,故意將罪名按在孟流雲的頭上。
“紅葉!不得無禮!”
一向護犢的清虛,此時卻將紅葉拉了回來。
“師父,他們明明就是血口噴人,想讓師兄頂罪,不能讓他們…”
“不要說了,既然是門內的決定,那就錯不了,我們三居峰領罰。”
清虛作了個揖,而那錢長老臉上帶著輕笑,似乎十分受用,此時腳下憑空踩起一朵白雲,飄然而去。
“師父,怎麼能就這麼認了呢?”
錢長老離去之後,紅葉憤懣地看著清虛,一臉的不甘與委屈。
孟流雲也甚是不解,在他的認知裡,自己的師父性格剛強,絕不可能這樣輕易認慫。
“師父,弟子雖然實力低微,但絕不是臨陣逃脫之輩,若是認了處罰,我們三居峰抬不起頭啊。”
“為師知道,但事已至此,認罰便是,區區三年,隻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罷了。”
清虛語氣嚴厲,但孟流雲卻看得出來他的眼中無神。
自己師父作為上清門中唯一一個不是仙人的峰主,平日裡沒少受冷眼,但也從未低過眉折過腰,今日這個模樣,肯定是有心事。
清虛轉身進了屋子,留下兩個徒弟大眼瞪小眼。
“師兄,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師父都說了,回去修煉吧。”
“我不服,我要去放火燒了他們山頭!”
孟流雲噗嗤笑出了聲,沒再說話,將憤憤不平的紅葉拖了回去。
三居峰作為上清門最小的一個峰頭,本來能享受的福利就不多,這次扣完了餉祿,更是雪上加霜。…
孟流雲倒是無所謂,他的修煉方式本就與彆人不同,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
但紅葉實力即將突破,又正處在成長的時候,若是沒了仙草丹藥之類的輔助,日後境界不穩,成仙之路會遇到很多問題。
但這些東西都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