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南抬起了頭來看向了遠方淩霄寶殿那束可怕的劍光,驚道:“是太平師叔祖,公子我們要動手嗎?”
藍月河也抬起了頭來看著那束劍光,心想:小師弟好久不見,彆來無恙。
那一刻他的氣息忽然變得淩厲鋒銳起來,就像是變成了一個等待獵物的獵手。
……
……
淩霄寶殿內。
金蟬子或者說未來的佛祖帝如來隻是淡淡地看著這一切,他沒有要出手幫道祖徐知守的意思,也沒有出手要幫太平真人白三的意思。
儘管那曾經是他的師傅、引路人。
曾經的他,如果菩提不走,他大概連菩提也會殺吧?
三教真人、教主的身後,總是埋藏著無儘的屍山血海。
當太平真人白三握住掩日的時候,道祖徐知守已經來到了白三的身前。
拳頭如星辰一般落了下來,亂了天火與風雪。
白三手裡的掩日劍就此出鞘,劍氣肆意,竟是將那越少越旺的天火給斬了個七零八落。
拳頭落在了掩日上。
或者說掩日撞在了道祖徐知守的拳頭上。
如同星辰碰撞,震耳欲聾,餘波何止萬裡?
“太平,有些事情你做得太過了。”道祖徐知守眉宇裡閃過一絲憤怒。
過當然指的是引龍族過境,勾結青丘妖國發動叛亂。
可真的是如此嗎?
“徐道士當年青山劍宗的血債,我可還沒找你算呢,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給指手畫腳。”白三冷笑一聲,手裡的掩日竟然變得愈發凶猛起來。
當年就是這個人,拿著這把劍,把魔族雪國三十萬大軍硬生生給逼退了。
如今即使麵對道祖徐知守,手持掩日劍的白三,也能不落下風。
二人戰鬥的速度越來越快,將那些旺盛的天火都攪成了一片。
劍光到處都是。
很多人都在看著這場驚世駭俗的戰鬥。
這場戰鬥要比之前那兩隻猴子的戰鬥要精彩太多。
漫天的道法和劍法如同花瓣一般散落下來,綻放在一片火海的天啟城中。
恍惚間就像是星海與火海交融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候道尊白玉嬋終於沉不住氣了。
她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柄劍。
滿天的雲霧垂落了下來,落在了天啟的四野,落在了那些天火裡,就像是火燒雲一般、
白玉嬋攜滿天雲霧而來,手中道劍雲霧裡於雲海之中鑽出。
就像是一顆流星從遍野的白雲、火燒雲裡劃過,落向了太平真人白三。
白三一劍蕩開了道祖徐知守,再次揮劍,竟然是直麵道尊白玉嬋而不懼。
不過下一刻,他便被道尊白玉嬋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擊飛了出去。
一個通天永遠打不過兩個通天。
哪怕是人族天下無比可怕的太平真人白三,也不可能同時對戰道尊白玉嬋和道祖徐知守而取得上風。
“你們也就這點本事了。”白三冷笑一聲,手中掩日劍散發出可怕的劍氣,竟然是逼得趁勝追擊的徐知守和白玉嬋被迫防守。
而他們準備再次出招的時候,太平真人白三已經如同一隻雲裡的青鳥一般飛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