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時候,蕭知南會跑到他的身邊來,然後陪著他說一說話,說一些年輕的事情,和一些往事。
但饒是他如此低調,在無恩門內門還是出了名。
因為他那張完美到了極點的臉。
每每有無恩門的內門弟子從藍月河身前的洞府經過,總會有無數的議論聲。
“那就是我無恩門生的最美的少年的洞府。”
“男子怎麼能用美來形容呢?”
“那是真的美,你隻是沒有見過,我從沒有見過如此美之人,竟比劍宗的蕭知南前輩還要生的美。”
“你看蕭知南前輩似乎又在和那最美的少年在說話了,哎,難道蕭知南前輩也是那種看臉的俗物?”
“這怎麼可能,蕭知南前輩是何等人物,怎麼會如此,我看那美少年必然有過人之處,否則怎麼可能讓蕭知南前輩青眼有加?”
“那美少年叫什麼名字來著?”
“好像是叫藍月河來著。”
……
議論聲很大,幾乎響徹不遠處的太行山劍河。
也已經進入內門不久的裴姓少年瞪大了眼睛,滿臉怨恨與怒火,當然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嫉妒。
他咬牙切齒。
本來他以為那個空有皮囊的少年,無論如何都要被無恩門逐出山門,卻沒有想到對方不僅沒有被趕出去,而且還莫名其妙的進入了無恩門的內門。
無論如何他都要找田長老問個明白。
想著這些,裴姓少年對著同伴們說道:“你們先行,我去戒律堂一趟。”
那些同伴看著裴姓少年離去的背影,然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奈歎息了口氣。
他們當然知道裴姓少年要去做什麼。
何至於如此固執呢?
難道真的隻是因為嫉妒?
戒律堂內,田長老正在批閱著無恩門一些重大事情。
一名戒律堂的弟子走了進來稟報道:“田長老,裴長歌求見。”
田長老蹙了蹙眉頭,說道:“讓他進來。”
原來裴長歌便是那位裴姓少年的名字。
田長老:“我記得你是掌門師兄的遠親,加入無恩門可還習慣?”
裴長歌:“一切都還習慣,隻是弟子有一事不明白。”
田長老:“何事?”
裴長歌:“為何藍月河能夠不用內門考核,直接入內門,我不記得無恩門有這一項特權,或者他是什麼身份,背後的人竟然能夠震懾無恩門。”
田長老冷笑一聲:“你認為這世上誰能夠震懾我無恩門?太平真人?劍宗掌門,亦或者是道祖佛祖?”
裴長歌:“那為何,他可以不用考核,直入內門,要知道盧溫仙師已經看過了,他體內明明沒有經脈,他是不能修行的。”
田長老冷笑一聲:“盧溫一個外門仙師,能有掌門師兄看得明白,掌門師兄怎麼看他,怎麼安排,我們便隻需要遵守,若是你不服氣等你做了掌門再說,當然我記得你是掌門的遠親,以你的資曆,雖然能夠進無恩門,也勉強算是優秀,但卻拿不到這麼多資源。”
“你還是先好好想好怎麼利用好這些資源,彆丟掌門師兄的臉再說吧,彆管其它人的閒事,現在的你,還不夠資格插手無恩門這些事情。”
裴長歌咬了咬牙,儘管心中怒火滔天,一百個一萬個不屈服,但還是退讓了。
他隻是一個無恩門內門弟子,怎麼能與戒律堂田長老爭鋒相對呢?
“田師叔教訓的是。”裴長歌俯身行禮,就此告退。
待到裴長歌離開後,田長老蹙了蹙眉頭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