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計都羅睺歎了口氣,握住了雙刀,然後開始進攻。
刀光落向了朝月行,卻被一束束月光給擋住了。
那些不是月光,而是劍。
劍鋒與刀鋒相撞,生出了無數的星火,照耀得酆都城外一片白。
無數的月光從風雪裡生出,將計都羅睺逼得不斷倒退。
他的雙刀正在不斷揮舞,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他不是在進攻,而是在防禦,防禦著那些可怕月光。
計都羅睺不知道自己揮了多少刀,也不知道自己退了多少步,擋下了多少月光。
就在這時候,他撞在了酆都皇城殘破的城牆上。
他已經沒有退路。
一道月光落了下來,劃破了他的胸膛。
另一道月光打掉了他的雙刀。
第三道月光落在了他的胸口,穿過了他的心臟。
朝月行的身影出現在了風雪裡。
他正握著那束刺穿計都羅睺心臟的月光。
不愧是魔族雪國最為強大的小師叔,麵對計都羅睺這般可怕的人物,都以絕對的實力碾壓。
計都羅睺口吐鮮血,看著朝月行:“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您出手殺死我。”
朝月行:“我總要給雪國未來的年輕人們一些安穩。”
計都羅睺:“為什麼連您,也這般看好王玄月,要知道他身上可沒有先君的血脈啊。”
就在這時候,王玄月如一片風雪落了下來。
“我的確沒有雪國皇室血統,但皇位在我手裡隻是一個過渡,最終雪國的皇帝仍然會是恩師的孩子,王栩。”
王玄月微笑著說道。
“可惜你做了錯誤的決定,看不到那一天了,計都羅睺,你為雪國付出了很多,不該和黃泉一樣,發動叛亂。”
計都羅睺:“一個女子,成為我族的君主皇帝,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王玄月:“你就一定認為女子不如男?那麼商黃衣和夜司冷呢?”
計都羅睺:“商黃衣和夜司冷是什麼人,王栩能跟她們相比?”
王玄月:“王栩會比她們更加優秀且強大。”
計都羅睺笑了,他顯然不相信。
“我很想讓你看著那一天,可惜你看不到了。”
朝月行說著,然後拔出了洞穿計都羅睺心臟的月光。
計都羅睺順著殘破的城牆,身軀開始下滑,最終倒在了血泊與風雪裡。
他的瞳孔開始渙散。
他的身軀被死意寫滿。
死亡到來的時候,比夜色還要安靜,比這滿天風雪還要寒冷。
計都羅睺的思緒,回到了那一年。
啃著饅頭衣不蔽體的少年,看見了一個仙子般的女子。
……
……
魔帥黃泉和計都羅睺相繼死去。
叛亂就此結束。
這些發動叛亂的大物,顯然沒有想到魔君王玄月在魔族雪國,會是這般的深得人心。
他們更沒有想到,魔君王玄月,僅僅是用如此簡單的手段,便化解了這場叛亂。
年輕的白發魔君站在風雪裡,臉上全是疲憊之色。
朝月行看著他,滿臉欣慰。
這位魔族雪國的小師叔拍了拍年輕魔君的肩膀:“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