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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其身為坐鎮龍淵洞天的聖人，在地位上已經與儒聖平等。
沈先生看著那些人族的通天大物，滿臉欣慰，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道祖徐知守的身上。
“前輩收手吧，龍淵洞天的消散是不可逆的，即使你們現在齊心協力修複了那些破碎的雲霞大道，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雲霞大道，還是會繼續破碎下去。”
“而這樣很耗損你們的真元，到時候魔族南下，該怎麼辦？要知道每年這樣修複一次龍淵小鎮，維持著小鎮，即使是你們所有加在一起，也吃不消。”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冷，卻如一盆冷水澆得眾人透心涼。
道祖徐知守眼眶微紅，顫聲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沈先生歎了口氣：“除非再殺一條那伽那樣的龍來。”
那伽是龍族的祖先，從古至今隻有一條，而且以後絕不會再出現，上哪去殺？
徐知守麵露悲傷。
在人族大物們看來，這很真實。
因為龍淵洞天畢竟是道祖的故鄉。
而且徐家的人似乎並沒有從龍淵洞天出來，而是準備留在龍淵洞天，隨洞天一起離去。
但這在白三看來確實虛偽到了極點，明明是修無情大道的，裝什麼有情？
隨著徐知守滿麵悲傷的收手。
人族各大勢力那些通天大物，相繼收手。
就在這時候天地發生了異變，雲海不斷向著龍淵小鎮的天空湧去集結，隱隱有雷光洶湧閃爍。
那些流動的雲，就像是一條條遊動的蛟龍。
仿佛那死在太古時期那條叫做那伽的惡龍的冤魂，在向著如今整個人族表達著自己的怨恨。
沈先生看向了天空。
那些雲霞大道再次出現了裂紋。
裂紋擴散的速度很快，就像是瘟疫一般。
韓如星顫聲道：“小鎮要碎了嗎？”
家鄉就要被毀滅，這個穿著破草鞋的貧寒少年不知道是何種心情。
白三：“快了。”
就在這時候，儒家萬裡船上的青衫儒聖看著小鎮上空如若神明的沈先生的星輝影像，忍不住問道：“師侄為何還不出來？”
沈先生平靜回答：“我還想再看看。”
這句話像極了韓如星當初救林萬人的時候，說得那句我還想再試試。
無疑沈先生從來覺得韓如星最像年輕時候的自己。
所以他是最懂韓如星的那個人。
韓如星當然也是最懂沈先生的那個人。
那一刻這個穿著草鞋的貧寒少年，淚流滿麵地說道：“沈先生似乎想以自己一己之力，拯救整個龍淵洞天。”
白三卻是沉默地想：我早就知道是這樣了。
是的世界上最了解沈先生的那個人，還有白三。
雲霞大道的裂紋逐漸擴散，最終就像是一個即將破碎的瓷瓶一般，布滿了裂紋。
剛剛韓如星問白三龍淵小鎮要破碎了嗎？
白三回答很快。
是真的很快。
隻是瞬息之間，在裂紋如同瘟疫一般布滿了雲霞大道的時候，雲霞大道就此破碎，整個芙蓉天下發生了劇烈的震動。
當然受波及最深的應當是大夏仙朝和倒懸海。
寧之禹蹙了蹙眉頭，顯然感受到龍淵洞天即將破碎，竟然影響了整個芙蓉天下。
天空的雲海裡出現了許多的雷。
那些雷就像是遊動在雲海裡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