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你之前遇到過的不動如山陳不周,氣吞山河齊王孫,哪怕是我身旁這位傾國傾城弋小倩都可以忘記,但刀聖曹玄你一定要記住,因為世間沒有人的刀能與他一較高下,如果有那必然是我劍宗的南山無。”
南山無絕對是劍宗的一個傳奇。
那個少年從進入劍宗後,修劍卻是沒有什麼天賦,然而卻成為了太平真人的弟子。
後來在太平真人的建議下,棄劍用刀,成為了劍宗裡唯一一個用刀的修行者。
後來太平真人血洗青山,那個少年便成為了劍宗的劍律、星瀾峰峰主,接替了當年北溟老魔的位置。
此後屹立在劍宗的風雪中,深不可測。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隨著滿天風雪落下,劍宗的劍舟隨著風雪緩緩而來,就像是一艘巨大的戰艦,令人望而生畏。
風雪共席卷萬裡,似乎那位劍宗年歲並不古老輩分也不是很大的劍律南山無,已經通天。
人族三教一宗,如果說三教暗中主導著人類的各大格局與重要事情,那麼一宗便在某些立場上威懾著整個人族。
所以哪怕是道尊和道祖這般人物,在看到劍宗的劍舟後,都行了一個見禮表示友好。
其它勢力,哪怕是十大仙朝和八方風雨,此時也紛紛向劍宗的劍舟行了見禮。
沒有人能不對劍宗心懷敬畏,除非他們想跟這群跟劍一般直的劍修拚命。
是直也是執。
當然執是執著的執。
白三看著劍宗的劍舟,那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就在這時候,佛宗之主佛祖帝如來踏著金色聖蓮帶著那些佛宗的苦修士和佛陀乘著漫天佛光而來。
劍宗的劍舟散發出無數的劍光向佛宗問好。
其它勢力與宗門均有表示。
韓如星似乎想到了聶政以前跟自己說得某個故事,忍不住問道:“這就是當年將那隻大鬨天宮的猴子一巴掌拍入鎮魔井的和尚?”
白三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來那隻西行隊伍,是否到了東華天下?
就在這時候在滿天浩然氣下,倒懸海的儒家在那位穿著青衫的儒聖帶領也來了。
韓如星看著那些代表著儒家的倒懸海隊伍,以及如今倒懸海儒家之主那位儒聖大人,忍不住想到了沈先生。
沈先生也是出身儒家,這些倒懸海的書生,是否是來接沈先生回家的?
大夏仙朝的寧之禹也來了。
在他的身側是高冷無雙、顏值不輸弋小倩半分的劍宗瑤台峰峰主寧仙子。
那位冷淡如星瀾峰峰頂風雪的南山無劍律,竟是於滿天風雪而來,向著寧青青行了一個晚輩的見禮。
寧青青平淡地擺了擺手,示意這位後輩不用多禮。
她的目光一直在四處跳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就在這時候,弋小倩來到了白三的身旁:“怎麼,白也,怕你師姐看見誤會?”
白三眉頭微挑:“難道你不怕被師姐砍,我被她砍過一次,有些怕,所以還是不要看見我在這裡,而且還是和你在這裡比較好,不然我容易被砍。”
弋小倩咯咯地笑了起來,傾國傾城,不愧為紅顏禍水。
就在這時候,竹宗的苦修士來了。
領頭的是一位滿臉慈悲的中年男子,男子生得很壯,就像是一位賣豬肉的屠戶,但身上的氣息卻更像是西漠佛宗那些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