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我想你會看到的。”
沈先生沉默了,歎了口氣:“若是讓小鎮提前破碎我會拚儘一切殺死你,如果有一天魔族南下,我也會不惜一切的殺死你,不要讓人族通天凋零。”
白三:“放心,我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是人族,不然我何必舍棄萬魔淵那具魔化的道身?”
……
……
陳不周和顧義飛的戰鬥還在繼續。
他們從小鎮的門口打到了大山裡。
巨大的力量讓一座座大山化為了平地。
無儘的風雨席卷著群山。
顧義飛站在風雨裡,沉默地看著天空裡的陳不周。
他的白龍魚服被鮮血染紅了大半,看起來十分詭異。
妖刀村正在風雨裡,也變得越發妖嬈。
刀光再起,顧義飛踏帝道而上,竟是直接將這滿天風雨再次斬得支離破碎。
他來到了陳不周的身前,一刀斬向了陳不周的脖頸,狠辣至極。
通天與通天的決鬥,最終任何道法都化作虛無。
當然陳不周和顧義飛的道法對決是極為精彩的。
人族很多不起眼的道法,在他們手裡極儘升華,精湛得讓人目瞪口呆。
甚至一個小宗門入門級的小火炎術,都讓人驚世駭俗。
那些道法就像是一朵朵鮮花在風雨裡綻放,爭豔。
然後炸平了山頭,讓大地淪陷,破壞著這洞天內的一切。
甚至逼得那私塾的沈先生,都不得不強製出手,以自身的通天法力穩住這片天地。
十大仙朝的道法也在他們二人的手裡演繹得淋漓儘致。
例如大夏仙朝的治水訣在陳不周的手裡,竟然比那大夏仙朝寧之禹用出來,還要可怕數倍。
最終道法比拚,雖然陳不周占儘了優勢,但卻也無法拿顧義飛這位帝座大人怎麼樣。
隻得最終以刀與劍的廝殺,而結束這場戰鬥。
越冬用拳頭,結束了與趙袖的戰鬥。
陳不周不是越冬,也不是武帝城那樣的老武夫,他當然不能用拳頭結束這場戰鬥。
陳不周的武器是一杆長槍。
那杆長槍比起尋梅的梅子酒來要短上一些。
但槍尖的寒芒要更為冷冽,卻並不如何鋒銳。
反而如同一座神華內斂的大山。
槍上燃燒著一道冰焰與一道火焰,格外刺目。
兩道神焰交織在一起,就像是兩條纏繞在一起的蟒蛇。
那是昔日太古神祇祝融氏與共工氏遺留下來的火種,被陳不周種在了自己的長槍裡。
於是這杆長槍有了一個很霸道的名字。
——弑神。
手持弑神的陳不周,就像是人族最強大的戰神,屹立在風雨之中,比那帝座顧義飛,不知道可怕了多少倍。
然而無論如何,他們終究都是通天。
白三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最難殺死的就是通天。
就算越冬殺死趙袖也是拚了性命,而且還被白三補了一劍。
顧義飛握住了自己的刀,握得很用力,握得很認真。
就像是龍淵小鎮的小孩子遇到了可怕的對手,準備認真打一架一般。
哪怕是他身為十大仙朝的帝座大人,麵對八方風雨也有著極其沉重的壓力。
而且這一次不隻是打架那麼簡單,而是生死之間的搏殺。
陳不周的神色依舊冰冷而輕蔑,當然神色並不代表態度。
如果不周山或者認識陳不周的人在這裡,一定會知道,這其實就單純是陳不周的神情而已。
哪怕八方風雨真的比什麼勞什子十大仙朝的帝座強。
但通天麵對通天,陳不周這般人物怎麼會小瞧自己的敵人。
永遠不小瞧自己的敵人,反而時刻重視著自己的敵人,才能常勝不敗。
顧義飛一步踏出,速度極快,身影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再出現已經來到了陳不周的身前,一刀斬向了陳不周。
恐怖的風雨裡,妖刀村正散發著可怕的光芒,仿佛隨時準備貪婪的吞噬著陳不周的生命。
陳不周看向了顧義飛,也看向了那把充滿不詳而詭異的刀,來了一記挑槍。
頓時冰火兩焰如同發狂了的怒龍,躍躍欲試,仿佛隨時準備咬死那柄詭異不詳的妖刀。
刀當然不會死,但卻會碎。
哪怕是人族天下最詭異的妖刀村正。
天空裡槍芒和刀光到處都是,就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白色茉莉,帶著死亡的沉重之氣。
但更多的是弑神槍與妖刀村正之間碰撞的火星。
那些火星就像是無數的星辰散落到凡間,晃得整個龍淵小鎮一片白。
夜如白晝。
小鎮很多的大人物走出了房屋。
寧老爺子看著天空裡,有些懷念有些感慨:“記得當年我還在人族天下大夏仙朝的時候,陳不周隻是不周山的一個小小少年,顧義飛也不過是晉陽仙朝一位充滿傳奇色彩的皇子,當然那時候的陳不周似乎要比顧義飛出名一些,因為陳不周畢竟是被不周山丟到北麵北境長城磨礪的棋子。”
寧少益站在爺爺的身旁,隻是專心致誌地看著這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