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人:“是先生非要做我們的攔路石,難道我們就要放棄不周山和老君山的機緣?”
話不投機半句多,頓時箭弩拔張。
搬山人周身燃起了狂暴的真元。
雖然受到了天地壓製,能夠動用的道法不多。
但他是搬山人,生而擁有合道之力。
就算小鎮再怎麼壓製,他隨手發力便能發揮出元嬰期的力量。
怎麼看都是歐冶子這邊吃虧。
更何況還有一個來自老君山詭秘莫測的尤青陽。
就在這時候一個清澈的聲音響了起來。
“挺熱鬨的,加本座一個湊個熱鬨如何?”
清澈本是用來形容溪水什麼的,但如今卻用來形容一個人的聲音,確實顯得有些奇怪。
但這個人的聲音的確如同清澈的溪水一般。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晉陽仙朝的帝座顧義飛飄然而至。
那位仙風道骨頗有王者風範身著白龍魚服的青年,含笑看著眾人。
不是晉陽仙朝的帝座顧義飛,又是何人?
帝座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難道劍爐有著晉陽仙朝想要的東西?
搬山人和尤青陽心中揣測著,但還是俯身行禮:“不周山和老君山見過帝座大人。”
當然這一禮敬的不隻是顧義飛的身份,更是他的修為。
通天不可辱,亦不可不敬。
歐冶子也很不解。
他雖然是龍淵小鎮的鑄劍大師,亦擁有著通天修為,但實在與這位晉陽仙朝的帝座沒有什麼交集。
顧義飛:“退了吧,林萬人那小子,我要暫時保一下,不過老君山的楓林甲我倒是可以試著幫忙說服一下。”
不周山的搬山人當即麵色沉了下來。
這是什麼意思?
專門來打不周山的臉來了?
至於尤青陽此時卻有些尷尬地站在那裡,為不周山去得罪晉陽仙朝?
雖然此時老君山和不周山顯然是同盟關係,但麵對晉陽仙朝這樣的龐然大物和地位超然的顧義飛,尤青陽還是猶豫了。
搬山人餘光看向了尤青陽,心裡不知道怎麼咒罵這位老君山的大長老,但不周山擁有著不動如山陳不周,怎麼可能因為顧義飛一句話就被嚇退。
他眯了眯眼睛:“帝座大人是要打不周山的臉?”
顧義飛看向了搬山人,微笑著說道:“陳不周與我關係不錯,本座自然不至於與不周山為敵,所以本座此番不是打不周山的臉,隻是單純的想要打你的臉。”
搬山人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他雖然隻是合道期的修行者,麵對一位通天必須心懷敬意,但也承受不住這般侮辱。
“我雖然隻是山主的一條狗,但也有著自己的尊嚴,還請帝座大人高抬貴手。”
沒有辦法,他打不過顧義飛,便隻好認慫。
尤青陽沒有說話,而是站在一旁,也不好就此退去。
如果顧義飛真的要對付不周山,尤青陽必然要站出來表示一下。
可這位帝座大人,僅僅隻是要對付搬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