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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上杉敬明本人,雖然長得不算醜陋,但臉色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即使五官清秀端正,也並不容易討人喜,有點兒像個命不長的病秧子。
未等魏思思和上杉青鋒回應,那野猴子上杉敬明便自作主張的走了進來,直接闖入了上杉青鋒的閨房。
此時的上杉青鋒,正在梳妝台前打扮,臉上的神情麻木至極。
至於上杉敬明,則是剛剛進入閨房,就撲倒了尤物魏思思,
他一邊不規矩地淫笑著,一邊看向上杉青鋒說道:“反正侄女兒你這樣貌美如花的大閨女都要給老祖宗當爐鼎了,不如在這之前給叔叔我享受一下如何?”
上杉青鋒嘴角閃過一抹譏諷的冷笑:“如若你不怕老祖宗發覺我不是處子之身後震怒,那麼你就來吧,小叔就怕你沒有這個膽量。”
上杉敬明聽到老祖宗這幾個字後,眼裡閃過一抹明顯的畏懼,但卻也不惱。
他冷笑道:“待到你和老祖宗行房之後,我就讓你們母女倆一起侍奉我,我想到時候老祖宗也不會說什麼的?”
上杉青鋒咬了咬嘴唇,顯然也知道小叔上杉敬明說的是事實,於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悲戚一笑。
想著日後的命運和遭遇,她就忍不住心痛萬分,恨不得立刻自儘當場。
但在徽山,東華天下的第一修行大家,想要活著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
想要死去逃避一切,卻是更難。
至於逃走更不用說了。
如果逃出了徽山,上杉老祖想要找到她們,自然很是容易。
且不說那上杉老祖去女帝那裡,稟報一聲,讓女帝在東華天下發通緝令。
就是上杉老祖跟人族天下各大正道宗門的關係,隻要他說一聲,那些名門正派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魏思思的衣服已經儘數被褪去。
就在上杉敬明要開始化身禽獸做那虎狼之事的時候。
卻不想整個徽山都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徽山不可能地震。
就像唐軒和上杉敬誠在“雲霧遠”時所想的那樣。
跟著隨著徽山劇烈的震動,山上響起了一聲怒吼。
“世子殿下,你帶北秦鐵騎不請自來,上我徽山,是何意思,是想向我徽山宣戰嗎?”
這正是二哥上杉敬猿的聲音。
上杉敬明的褲子才脫到一半,便止住了動作。
他蹙了蹙眉頭,重新穿好褲子,狠狠咬了一下魏思思的嘴唇,淫笑道:“小賤人,今天你運氣好,老子去看看這北秦如此大的陣仗上我徽山到底搞什麼鬼,待我回來再好好寵愛你。”
魏思思點了點頭,眼裡滿是秋波,誘惑無比地說了一句:“我等你。”
麵對母親的恬不知恥的賣弄風騷和那些齷齪事情,上杉青鋒再怎麼痛恨不喜,卻也無可奈何。
這時候的她,跟她那隻讀聖賢書的父親,一樣無能。
兩行淚劃過了上杉青鋒清美絕倫的臉頰。
……
……
徽山上,北秦鐵騎縱橫雲霧裡。
殺氣騰騰,金戈鐵馬之氣讓人望而生畏。
上杉敬猿帶著一眾徽山武夫,充滿敵意看著為首的趙南北、上杉敬誠以及唐軒。
徽山不懼北秦,但卻也不想得罪北秦。
所以剛剛那一聲怒吼,隻是警告。
而且趙南北這行為本就不占理,他希望趙南北能夠給徽山一個台階下,那麼大家都皆大歡喜。
然而就在這時候,上杉敬誠站了出來。
他笑著說道:“世子殿下是我請上山來做客的。”
上杉敬猿看向了自己的大哥,嘴角閃過一抹譏諷:“就你這廢物,也能代表徽山和上杉氏?”
上杉敬誠:“我不想代表徽山或者是上杉氏,我隻想代表我自己。”
上杉敬猿冷笑:“這件事情,我一定會上報老祖,到時候看老祖如何罰你。”
趙南北看著這一幕搖頭歎了口氣。
那上杉老祖,本姓上名衫,卻在開創徽山武道之後,自命不凡,讓自己的子孫後輩以自己的姓名為姓,想要創下千秋仙門。
並且讓自己的子孫後輩,隻許稱自己為老祖,而不許呼喚父親或者爺爺什麼的。
就連他的三位兒子見了他,都要以老祖相稱。
真是不倫不類。
難怪這徽山上,發生的事情都是不倫的齷齪事。
上杉敬誠神色淡然:“不用了,待會兒我就會去親自去見老祖,現在三弟是不是在長房內?”
上杉敬猿怒道:“上杉敬誠,你勾結北秦,想要謀害徽山,事情還未交代清楚,竟然還想去找三弟,你在找死嗎?”
上杉敬誠向前踏出了一步,卻沒有想到卻被上杉敬猿以及徽山上那些武夫給攔住了。
“不讓開可彆怪我不客氣了。”上杉敬誠眯了眯眼睛說道。
如果是劍宗中人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會問一句你想死嗎?
可惜上杉敬誠不愧是讀了大半輩子聖賢書的人,無論是行事、說話都是儒雅非凡。
上杉敬猿和眾武夫看著這個昔日隻會讀書的廢物,哪裡會將他的話放在心上,皆是譏諷大笑。
以為這個百無一用的中年書生,今天是吃錯藥了,竟然敢這麼跟他們說話。
“看來是很長時間沒有教訓你了。”
上杉敬猿嘴角閃過一抹不屑,就此出拳。
那一拳很普通,沒有星域更沒有合道之力,但落在毫無修為的上杉敬誠身上,想來能要了上杉敬誠的半條命。
當然上杉敬猿每次出手都會控製好分寸,以免到時候真的把上杉敬誠打死了,老祖那可不好交代。
畢竟上杉敬誠再怎麼廢物,再怎麼無用,再怎麼惹人生厭,可都是上杉家的一員,是老祖的長子。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上杉敬誠會像往常一樣,倒在地上,然後要睡在病床上十天半個月。
然後四周的武夫就像看著小醜一般,一陣哄笑後歡愉散去的時候。
神奇的一幕卻發生了。
上杉敬誠竟然握住了上杉敬猿的拳頭。
“這怎麼可能!”
一位徽山的武夫忍不住驚道。
更多的武夫目瞪口呆。
“上杉敬誠這廢物怎麼可能接得住二當家的拳頭?”
“他不是沒有修為,儘管二當家用了最小的力量,也不是普通人承受得了的。”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廢物用了什麼詭計?”
沒有人相信,上杉敬誠能夠憑自己的力量接住二弟上杉敬猿的拳頭。
上杉敬猿在驚怒之下再次出拳。
他完全無法容忍,這個徽山上一直以來的最大的恥辱、廢物、窩囊廢竟然能夠接住自己的拳頭。
於是他憤怒地失去了理智。
這一拳要比上一拳更加有力量。
但因為對上杉老祖的畏懼,上杉敬猿還是沒有使出全力。
結果上杉敬誠還是平穩的接住了上杉敬猿的拳頭。
這怎麼可能!
徽山眾武夫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難道中庭濁河的水倒流了?
上杉敬誠要從廢物開始逆襲了?
盛怒之下,上杉敬猿再次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