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白三動了。
他的目標並非這些弱者,而是在黑暗深處陰月皇朝的皇宮。
……
……
陰月皇朝前身叫大梁。
是南詔最璀璨的太陽,鼎盛時期甚至能與三教、劍宗爭鋒。
七夜坐在龍椅上,顯得有些麻木。
他出生的時候,他的父親已經是亡國皇帝。
他很少見過陽光,因為他降世的第一天就在陰月的黑暗與深淵裡。
直到後來,他突然見到了陽光。
那就是聶小倩。
後來聶小倩死了,去了蘭若寺做鬼。
他的世界又一片黑暗。
直到神王府的出現,陰月王朝的大人物答應了神王府的請求。
然後他成為了棋子。
他以為自己會死在紅原上,卻沒有想到卻覺醒了可怕的力量,成為了陰月皇朝新的聖君或者說皇帝。
他握住了自己的劍,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現在已經是元嬰第一境靈動境的強者。
在整個陰月都可以說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人物。
即使是陰月王朝一些苟延殘喘的元老也不敢再輕視他。
可他總覺得什麼都沒意思。
心裡除了那白衣女鬼,再沒有什麼。
聶小倩為什麼你會追隨在太平真人身旁?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候,一縷陽光從大殿外灑了進來。
一個青衣道人踏光而入。
那個青衣道人很年輕。
也很強大。
進來的是陽光,落在七夜心頭的卻是陰影。
他看著白三,緊張而畏懼:“太平真人?”
白三:“你真是一顆可憐的棋子。”
七夜抬起頭來,看向了金碧輝煌卻徒有其表的大殿:“是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活著到底是為什麼。”
白三:“那不如去死?”
七夜:“好啊,可我還想再見她一麵。”
就在這時候,一縷白衣從白三身後走了出來。
正是聶小倩。
“七夜哥哥,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七夜歎了口氣:“我是大梁的太子,我的出身我的血液裡流淌著的那些血脈,注定了一切。”
聶小倩:“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死嗎?如果不是陰月和玄心正宗開戰,我怎麼會枉死?原來你就是戰火的源頭。”
七夜:“當年做主的不是我,但我承認這一切都和我脫不開關係,我不知道你死在了那場戰火裡。”
聶小倩:“現在知道了,那你能停戰嗎?”
七夜:“後來的你去了蘭若寺?”
聶小倩:“被困數百年,當了姥姥的傀儡,差點嫁給了黑山老妖,幸虧真人救我。”
七夜歎了口氣:“辛苦你了,這些年我一直想找你,可沒有找到。”
聶小倩:“那現在可以停戰,可以解散陰月王朝,大家一起生活在陽光下嗎?”
七夜搖了搖頭:“對不起,小倩,我本就是呆在黑暗與深淵裡的人。”
聶小倩蹙了蹙眉頭:“真人會幫助你。”
七夜苦笑,顯然覺得這是句廢話。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走了出來。
頓時陽光煙消雲散,整個大殿都陷入了黑暗。
走出來的是一個女子。
身著黑色鳳袍的女子。
她的容貌不輸給聶小倩,但卻更加冰冷、陰暗。
就像是生活在萬魔淵下的冰雪梅。
白三當然認識她。
她也認識白三。
因為她就是大梁的開國皇後,方柔佳。
大梁南詔昔日的鼎盛仙朝,曆二世而亡。
開國皇後方柔佳,在亡國之日,於大火之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