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有怎麼不早拿出來,省得你說我是損人利己。”俊麗兒樂嗬嗬地伸手來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滋滋!
可是當她的手接觸到那桃木簪子時,卻仿佛一下被火燒著一般痛苦地尖叫一聲,甩開了簪子。
“哼,你不想要也不用扔我的簪子啊?”中年文士惱火地彎腰撿起簪子愛惜地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放回兜裡。
“你,你這是什麼木頭做的?”俊麗兒驚問道。
“當然是桃木!”中年文士冷眼道:“桃木是辟邪的,是我家祖師用一根成了精的桃木做的簪子,能克一切鬼怪。”
“什麼!桃木!你……你這是想害我嗎?”俊麗兒氣憤的話衝口而出。
“桃木?害你?你什麼意思?”中年文士警惕地問道:“難道你身上有不乾淨的東西?”
“你才是不乾淨的東西,我沒說什麼。”
俊麗兒一下醒悟過來,自己是個附身的鬼魂,自然是怕桃木的,這中年人應該不知道這個才會給自己桃木,她趕緊敷衍過去,生怕他看出端倪。
“不對,你方才分明就是身上附有邪物才可能扔掉桃木簪子,不行,我得對你做做法事。”中年文士責任心很重,發現問題後就想要徹底解決問題。
“做什麼法事啊,你以為你是道士嗎?”俊麗兒一聽這中年人一副要管閒事的樣子,頓時就惱了,堅決不肯配合。
“你說對了,我們雖然不是正一教,但是我祖師當年是從正一教分離出來的一個派係,秉承的還是道門的法術,遇到你這個情況,我不可能見死不救的。”中年文士執拗地說道。
“誒,誒,你這人真可笑,我都跟你說了,我沒事,彆跟我整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俊麗兒惱火地罵道。
“就讓大叔給你看看吧,沒準你真沾上了什麼臟東西,驅驅邪也對你沒有妨害。”笨丫眨巴眨巴眼睛,方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楚,這俊麗兒身上隻怕隱藏著什麼秘密。
“看什麼看,現在是進地宮要緊,難道你們千辛萬苦來這裡,就是為了給她驅邪的嗎?”這時候,青目狐妖與莽子的戰鬥已經結束,他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站在中年文士前麵阻止道。
“驅邪是必須的,此去地宮凶險,要是咱們中有人出了幺蛾子,可要連累大家。”莽子也是腫著半邊臉,抱著受傷的手臂走了過來,他對青目狐妖沒有好感,故意使壞道。
“對,對,我也讚成先驅邪,再去地宮。”白須老者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他樂得看個稀奇。
“喂,什麼事啊?”坐在一邊打盹兒的子午醒了過來,一臉發懵地看著爭吵的幾個人。
“沒事,那個女的中邪了,大叔要給她驅邪。”笨丫將子午拉到一邊,指了指中年文士說道。
“中邪!哈哈,很有可能,那女人說話太難聽了,多半被一個八婆附身。”子午對俊麗兒印象十分不好,難免幸災樂禍地說道。
“喂,你說誰八婆?”俊麗兒正氣不打一處來,耳聽到子午的話,頓時黑著臉質問道。
“誰八婆就說誰唄!”子午翻了個白眼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