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證據確鑿還這麼橫的人,護衛長氣得提劍就想衝進去理論,卻被笨丫一把拉住。
“護衛長,這事沒有這麼簡單!”
笨丫表情凝重地說道:“早上的時候墨傾蚺就給我說過,他要去林子裡一趟,算算時間,凰子鳶過來找他的時候,他確實應該不在,俘走你家小主子的應該另有其人……”
屋內墨傾蚺雙目如星地望著笨丫,這丫頭倒也知道維護自己,不枉自己護著她一場。
“那,那到底是誰?”護衛長兩眼迷茫心中惶然。
若是小主子出了事,他們這一乾人等死罪難免,家中妻兒老小無人贍養,可如何活下去?
“什麼另有其人,我看就是這小子嫌那‘麻煩精’黏著他,就給一刀殺了。”凰霏宇叼了一根草靠在牆上,酸溜溜地道:“真搞不懂,你為啥要護著他?”
護衛長聞言,猛地抬頭看向屋裡的墨傾蚺,心裡還是懷疑這黑衣少年,畢竟帶血的香袋是他門口找到的,他也確實討厭小主子黏著他。
笨丫見狀,氣得抬腳踹到凰霏宇的腿上,罵道:“不挑撥會死啊,無憑無據地誣賴彆人,會遭天譴的!”
凰霏宇也不躲開,任她踢到腿上,眯著桃花眼看了看自個兒的腿,輕嗤一聲道:“誰知道是不是他?你不是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他乾的嗎?”
“那我還可以說是你乾的,反正你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你!”笨丫氣哼哼地說道。
“你這樣說也沒有錯,反正沒有找到凶手之前,誰都有嫌疑。”凰霏宇狡辯道。
“好了,以免你們在這裡叨擾,本殿就替你們追蹤凰子鳶的下落吧!”
二人鬥嘴之際,墨傾蚺翩翩然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你追蹤?你怎麼追蹤?”凰霏宇愕然追問道。
墨傾蚺也不答話,示意那護衛長拿出香袋,掐指一道白光落到了香袋的血跡之上。
撲棱棱!
那血跡立刻就像活了一般,翩翩飛了起來,如同一隻泛著血光的蝴蝶。
護衛長驚得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血跡化為蝴蝶能飛的!
“哇,這太神奇了!”笨丫忍不住驚歎道。
墨傾蚺薄唇上揚,狹長的鳳眸帶著笑意看了一眼笨丫,手指一彈,那血蝴蝶便朝著荷塘的方向飛去。
“神奇個啥啊,雕蟲小技罷了!”凰霏宇不服氣地嘟噥道。
“閉嘴,你那麼行,怎麼不會用這個法子?”笨丫衝他翻了個白眼。
“……”凰霏宇頓時語塞,隻得冷哼一聲做不屑狀,看到笨丫隨墨傾蚺他們走遠,惱恨地跺了一下腳又跟了過去。
血蝴蝶一路翩翩起舞,每發現一處遺落的血跡,便落下來不動,直到墨傾蚺不停地給它續加妖力,才順著血跡飛到了池塘邊上,卻有些躊躇不前。
“糟了,是不是給人扔進湖裡去了?”笨丫看到這個情況,頓時有了些不好的猜測。…
護衛長和眾位護衛都慌了神,紛紛要脫衣下去找。
“且慢,它是靈力不夠,要橫渡到中間的假山上去。”墨傾蚺揮了揮手阻止眾人,又給那血蝴蝶續足了妖力。
果然,那蝴蝶又飛了起來,徑直飛到了假山上,很快消失在一叢雜草的後麵。
“走,過去看看!”
墨傾蚺一把摟住笨丫,徑直飛掠到了假山上。
“呀,原來這裡有一個大洞!”笨丫吃驚地發現這巨型假山的中間,竟然有一個大洞,黝黑可怖,不知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