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隻怕你更希望我笨丫爽約吧?”笨丫似笑非笑地看向王仲煜,從頭打量到腳下,沒有發現有狐形的標記。
“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王仲煜愕然,這胖丫頭看自己的眼神比昨日森然,令他有些不舒服。
“我們的馬車昨日遇襲了,馬車滾到了穀底,摔了個粉碎。”笨丫一字一句地說道,她說得很是艱難,怕自己控製不住就想殺了這姓王的。
王仲煜吃了一驚,他昨日運氣離地而行,比所有的馬車早到青龍鎮一個時辰,並不知道後麵發生的事情。
一旁圍觀的富家子弟們麵麵相覷,雖然他們看著笨丫幾個乘坐的馬車墜崖,但都以為是王仲煜安排人做的,回來都自覺封了口,因此誰也沒有提及這事。
當他們看到笨丫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門口,也是十分驚訝!
“狐九”王仲煜轉頭看向管家,眼神嚴厲地問道:“是你做的嗎?”
狐九!
猛聽到這個名字,又想到那箭上的狐狸標記,笨丫唰地一下轉過頭去,死死盯著這個叫狐九的粉衣男子。
狐九冷哼一聲,並不理睬笨丫殺人的目光。
在他眼裡,死了幾個村姑野夫根本算不得什麼,倒是主人這不維護他的態度,令他有些不悅。
“主人,您怎麼可以懷疑狐九,狐九做什麼事還不是全心全意為了您。”狐九扭著細腰撒嬌道,聲線比之女子還要妖媚十分。
“哎呀,老子受不了這人妖了。”
“嘖嘖,也不知道王兄怎麼會讓這種人做管家。”
“這你還不知道,王兄有龍陽之好。”
圍觀人中,有受不了狐九妖嬈的做派,紛紛吐槽了起來。
王仲煜眨了眨眼睛,倒不排斥這妖精衝自己撒嬌,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青目就是從這隻狐妖雙目中攝取而來的。
狐九之所以這樣迷戀自己,跟它的青目在自己身上有很大的關係。
叔父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摘除了這狐妖的記憶,讓它留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
“狐九,你老實說,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王仲煜放緩了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若真是你做的,道個歉賠點錢便是,我王家人從來都是坦坦蕩蕩的,不可藏頭露尾偷偷摸摸行事……”
這什麼屁話!笨丫憤怒到了極點。
兩條人命,坦坦蕩蕩承認,道個歉賠點錢就了事?
當真窮人的命不是命嗎?
雖是憤怒到了極點,她還是忍耐了下來。
她需要狐九親口承認是他做的,要報仇就得找準方向,她不能因為憤怒盲目地尋仇,隻是不自覺將手指甲都攥入了肉裡,
“嗬嗬,公子,狐九說過,狐九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子,任何對公子不敬不利的人事,狐九都會替您鏟除!”
狐九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表忠心道:“不錯,她所乘坐的馬車就是我射下懸崖的!這些膽大包天的刁民,竟然敢用一些小戲法戲弄公子,狐九實在看不下去,不給他們點教訓,這些刁民都要爬到您頭上拉屎了……”…
嗡嗡嗡!
狐九承認後,它所有的聲音都成了笨丫耳中模糊的轟轟聲。
血不由自主地往頭頂湧來,笨丫唰地一下雙目充血,抬頭直視著狐九道:“我們與你何仇,不過是與你主子賭一點輸贏,你就痛下殺手,你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嗎?”
“殺了你們這些刁民,不過是踩死幾隻螻蟻罷了,你能奈我何?”
狐九絲毫沒有將笨丫放在眼裡,他家老主人權傾朝野,自己又修為了得,怎麼會怕一個村姑找茬。
“誒,狐九,這事是你做得過分了,本公子並未讓你殺他們,竟敢擅自做主,我看你得回京都反省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