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丫看了一眼四下逃竄的紅鼻子老道,轉身替“土豆”拉了拉燒爛了的衣服,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土豆,我不知道會出這檔子事,差點害你被人燒死。”
“沒……沒事!”“土豆”早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油鍋架子上的油炸餅和油炸肉,誕水流了老長。
“諾,你也看到了,它吃了六十個大錢的油炸餅和肉,我真沒有見過這麼能吃的。”油炸西施擼了擼嘴,提醒笨丫道。
“能吃是福,吃不動的都是快死了的人。”笨丫是個護短的,聽她話不中聽立刻懟了回去,從兜裡掏出銀子付了錢。
“餓……餓了!”“土豆”結結巴巴地看著笨丫,它自從吃了人族的吃食,便覺得這些年妖白當了,一心裡惦記著吃喝。
“走,我帶你去買件衣服,然後再去好好的吃一頓。”笨丫笑著點了點頭,拉著它便要走。
“小丫頭,你可把你哥給看好了,見啥吃啥,小心被人打!”油炸西施在一旁剔牙,無聊地警告了一句。
“不用你操心,我家哥哥願意吃多少就吃多少,我有錢給。”笨丫不耐搭理她,拉著“土豆”去往旁邊一家規模頗大的成衣店。
“哼,好心當做驢肝肺,得!算我多管閒事。”油炸西施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
“主,主人……你對我真好。”火鼠王心裡很是感動。
“你對我也好啊,昨晚你還給我生火取暖,土豆謝謝你!”笨丫真心實意地說道。
“不,不用謝。”火鼠王有些羞愧,它當時幫她也是有目的,並不是那麼純粹。
笨丫帶著它去成衣店換了一套新衣,又帶著它去街邊一家小館子吃了一頓飽飯。
她倆在青龍鎮靠近“龍頭”的位置,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準備明日再去鎮上最大的八寶齋,賣掉剩下的最後一枚蛟血珠。
笨丫和“土豆”剛上樓不久,客棧門口就鬼鬼祟祟來了一個鼻青臉腫的人,不是彆人,正是那紅鼻子道人。
雖然被義憤填膺的人群暴揍了一頓,他依舊不肯死心,堅信自己抓到的是一個妖怪,明著不能收拾它,他就來暗的。
他相信狐狸總會露出尾巴,妖怪遲早會露陷,他就不信自己捉不了這妖!
“客官,您要幾間房?”一個夥計見他進來,忙殷勤地迎了上去詢問道。
“沒看見道爺就一個人嗎?要什麼幾間房,一間!”紅鼻子老道被平白揍了一頓,火氣未消,語氣衝人地指了指樓上說道:“給道爺安排在方才那小丫頭和胖小子旁邊。”
“好的,道爺您還要酒菜嗎?”夥計脾氣頂好,笑容可掬地問道:“我們這裡也兼賣酒菜,新鮮的鹵牛肉方才起鍋,趁熱吃最好。”
“哦,那就給我切個二斤,送到我房裡來。”紅鼻子老道被說得饞蟲上來,咽了口唾沫道:“給我來一瓶花雕。”…
“好的,我這就給您安排。”夥計殷勤地將他引上二樓,安排在了前麵客人的旁邊一間。
紅鼻子老道見小丫頭和胖小子的房門緊閉,等夥計走後,便趕緊出了房門,用手指頭沾了口水,在窗戶紙上戳了個洞,往裡麵看去。
“咦,怎麼會沒有人?人去哪了?”紅鼻子老道發懵地掃了下房間,發現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