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俊麗兒一臉得意地跟著管事走了,朱家村人有讚賞她會鑽營的會討好的、有唾棄不恥的,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呸!真不要臉,跟她娘一個德行。”小蘭最瞧不上俊麗兒這副做派,狠狠地啐了一口,不屑地罵道。
“嗬嗬,她那也是逼不得已,甭罵她了。”狗娃子厚道地一笑,砍柴這工種確實不是女子能乾的活,更何況林子裡還有吃人的野獸,她為了換個工種這般討好管事,卻也無可厚非。
“哦,這麼說,你也同意我去認管事做乾哥哥嘍?”小蘭眼睛一瞪,不滿地看向狗娃子。
“嗬嗬,不是,不是!我那是……”狗娃子撓了撓腦袋,頓感自己說錯了話,趕緊住了聲。
“哼,我就知道你心裡惦記那個狐狸精。”小蘭氣呼呼地說道。
“我惦記誰啊?”狗娃子壓力爆棚,趕緊表忠心道:“我隻惦記你啊,還能惦記誰?”
小蘭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圍的鄉親,狠狠地瞪了狗娃子一眼。
笨丫看了看鬥嘴的小蘭和狗娃子,抿嘴一樂,暫時忘卻了堵在心裡的痛楚,笑道:“狗娃哥,小蘭,咱們去林子裡打柴吧?”
“嗯,走吧!”狗娃子身為男子漢,很自然地將兩個女孩子看做自己庇護的對象,囑咐道:“你倆進林子後不要跑遠了,咱們就在林子邊緣打些柴回來,隻要天沒黑,應該沒什麼危險。”
沒危險,不過是狗娃子安慰自己和兩個女孩子的話,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落到兩個女孩子耳中,卻如一顆定心丸,讓她倆拎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三人下坡後,踏在阡陌縱橫的靈田田埂上,向林子走去。
靈田裡的稻米已灌漿,蚱蜢隨著三人的腳步亂飛,此情此景勾起了笨丫在家時的點滴回憶,她心裡的痛楚不知不覺又深了幾分。
荒林中少有人來,雜草灌木沒入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