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汐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肖雅靜臉色不好,眼神也帶著恨意。
她之前在前廳,知道陸淨珩竟然跟藍汐住在一個院子裡,就覺得詫異極了,東嶽是個講禮儀的國度,祁明自然也是,一個未曾出閣的小姑娘院中,竟然住進去了一個外人,這是何其不可思議的事情,可藍家不僅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還習以為常,這簡直是,顛覆了她之前的看法。
藍汐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我為何不能?難不成你能?”
肖玉流歎氣,“小九!”
肖雅靜抿著唇,“三哥,我們帶著誠意來給他們道歉,還將我們拒之門外,這是何種道理?再說了,那日哪怕我真的是錯了,我傷害的也不過是陸淨珩而已,藍汐你的暈倒跟我可沒有什麼關係,我來道歉,本也就主要給陸淨珩道歉。”
藍汐眯了眯眼睛,笑問,“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憑什麼阻止我去探望他?”
肖玉流眼見著肖雅靜根本聽不進去,也是無奈歎氣。
反而隻能盯著藍汐,看她是何反應了。
藍汐並沒有惱怒,而是笑眯眯的反問,“你說你是誠心想要來道歉的,可我說了,淨珩哥哥才剛剛醒來,身體十分虛弱,需要靜養,你卻又覺得我不該阻止,明知道一個需要靜養之人是不方便讓人探望,卻在指責我拒絕你去探望淨珩哥哥,”藍汐轉而看向肖玉流,“這便是你們的誠意?”
肖雅靜臉色一變,“藍汐,你……”
“小九。”肖玉流打斷了肖雅靜,“藍的沒錯,我們回去吧。”
“三哥!”
“小九!”
肖雅靜在肖玉流的嚴肅下,終於止住了聲,隻是,心中對藍汐是越發的不滿意起來。
她這般阻止她去見陸淨珩,或許根本就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呢!
她才多大,竟已經懂得男女之情了?還將一個大男人放在自己院中,這可真是叫人不齒的行為!
肖雅靜這段時間過的相當的壓抑。
因為大街上的事情鬨得有些大,京中不僅那些高門大戶的人知道,這街頭的百姓知道的也不少,她出個門,都能被人輕易的認出來,然後就是那些異樣的眼神。
她本就是來和親的,相信那些世家大族的人也都是知道的,可他們中竟沒什麼人前來拜會。
她跟三哥已經住進了驛館中一段時日了,那些有身份的高門子弟,竟沒幾個給她獻殷勤。
她代表的可是東嶽啊,那些人難道不垂涎東嶽的勢力嗎?
思來想去,也隻能是那日大街上的事情讓他們都對她有了誤會。
想到這些,她心裡的憤恨更濃鬱。
人人都在說,藍家五小姐,小小年紀出口成詩,詩詞一絕,還寫的了大家書法,彈的了精絕古琴,是京城妥妥的才女,是高門大院女子們的榜樣,她什麼都好,可那些人知道,她的院中住著一個男人嗎?…
這分明是道德敗壞才對!
憑什麼她能受到那麼多人的誇讚?
“藍汐,陸淨珩就在你隔壁吧?”
藍汐輕笑,“是又如何?”
“你還真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