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考試,皇上向來是重視的,這次親自參加,可見重視程度。
在他心中,這些新科進士,好好的培養一番,可以成為京中的新興勢力,作為隻忠於他的勢力。
如此這般,太過投機取巧之輩,他豈能放心。
容景儀也心驚,同時慶幸自己,幸好出頭的不是自己。
……
接下來,沒什麼人鬨幺蛾子,皇上一一宣布了這二十位進士的官職。
說是宣布官職,其實大家心裡也都是有數的。
祁明有翰林院,新科進士一般都是直接進入翰林院,狀元陸淨珩為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為翰林院編修,其餘的人,也就在翰林院做個秘書郎著作郎,官位不高,重在之後的曆練。
新科進士跪地謝恩之後,皇上便也沒有其他什麼事情了。
他知道自己在這裡,這些人是無法敞開了好好玩的,陪著他們吃了些,又欣賞了一陣子歌舞,便帶著皇後走了。
其餘的一些事情,就由禮部尚書素程鋒來主持,禮部侍郎,郎中,員外郎等眾禮部官員輔佐。
酒過三巡,素程鋒宣布,“後麵你們且自行組織活動吧,歌舞表演也罷,詩詞比賽也行,大家今日隻負責好生吃喝玩樂就行,晚上早點休息,明日一早,眾位新科進士就要一齊上早朝,可不能誤了時辰。”
容景儀早盼著這個時刻了。
他在這一眾新科進士中,本就身份地位最高,稍微對有些人示些好,他們就趨之若鶩的過來。
不過麼,今日皇上對陸淨珩的不一般,讓有些人心中也是生出了一些心思的。
容景儀同樣是大病初愈,一看臉色就不是那麼好,可皇上絲毫沒有提其他,專門給了陸淨珩恩惠,此時若是跟陸淨珩交好,必然也是沒什麼壞處的,加之陸淨珩的官位本就比他們高,即使容景儀是靜王府世子,參加科舉之後,自身的官位,也還是在陸淨珩之下。
他們權衡之下,幾乎很快就劃分了圈子。
容景儀道:“不如來玩遊戲,曲水流觴?”
曲水流觴是每一屆新科進士都會玩的遊戲,參與度高,還能考校很多的知識。
素程鋒笑道,“景儀世子這提議好,大家可有什麼異議?若是沒有,我便做主去做些考題出來,供大家取樂如何?”
容景儀道,“這倒是不用,素大人你們往年用的那些考題,我們熟悉的很,我倒是覺得,這懲罰規則,由大家一起出為好,畢竟人多力量大,有時候提出來的懲罰,也會彆具一格不是?”
素程鋒失笑,“景儀世子這提議好是好,隻是,這人這麼多,若是到時候提出來的問題太過出格,那可……”
“被懲罰之人,也可以自行選擇回答,不就是了?”
“這……也行吧。”素程鋒見容景儀這般的堅定,便沒有再阻攔,“我帶諸位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