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說的我都激動了,我當時可是押的景儀世子呢,感覺可以直接去四方賭坊了,躺著數錢的感覺還真不錯。”
各種各樣的聲音傳進藍家眾人的耳中。
韓子琛搖頭,這個時候有多興奮,待會兒就會有多痛心。
陸淨珩之才,他很清楚。
藍汐笑眯眯的,“就很期待,一會兒容景儀他們的表情。”
藍汐的自信,讓藍家其餘幾個原本擔憂的心,也逐漸放放了下去。
幾人一下車,就被容景儀一黨的人給攔住了。
為首的當屬薑定函,他勾唇,自以為風流倜儻一笑,“陸淨珩,你可算敢來了,怎麼,是知道自己考不過景儀所以磨磨唧唧不敢早來?要是我啊,我肯定就不出現了,不然一會兒多沒臉,你說是不是?”
陸淨珩看了他一眼。
藍瑞奇嗤笑,“這榜還沒有放呢,薑定函你倒是厲害了,都知道放榜結果了?合著,你家在皇宮中都有眼線?”
薑定函臉上一僵,“藍瑞奇,你說什麼呢!”
藍瑞奇雙手抱胸,“不過是提出合理懷疑,怎麼,被我說中了,所以急了?”
“你血口噴人!”薑定函罵道。
藍瑞奇聳肩,“那也比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好!”
“定函兄,不要跟他說這些廢話了,馬上就放榜了,到時候看他還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