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上次藍汐落水,據說是靜王府的穆寶靈推下去的,你是不知道喲,藍家的寶貝心疙瘩差點就活不成了,藍家跟靜王府的梁子是結下了,現在再加深一些梁子倒顯得沒什麼了。”
“藍瑞奇說的也沒錯,你看他那劍招,隻注重飄逸好看,哪裡像是來切磋的,怕就是來作秀,來顯擺的,要是我我心裡也不爽。”
容景儀在眾京城少年郎中間總是顯得有些刻意的顯擺,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他,懼怕他的身份。
“你們左說右說,不過是因為嫉妒吧,沒有他的身份地位,沒有他的家世,沒有他的好相貌,還沒有他的好武功,嘖嘖,我隔這麼遠都聞到酸味了。”
“薑定函,我看你是跪舔他舔的不亦樂乎吧!一天到晚的在那裡淨放屁,照你這麼說,景軒也嫉妒他?”
薑定函是大理寺卿薑誌煥的兒子,平日裡就跟在容景儀身後,可以說是鞍前馬後的。
“我自然不說景軒世子,人家是堂兄弟相互之間擠兌兩句,是人家的相處模式,實屬正常,你們這算什麼?不是嫉妒還能是什麼?”
這邊眾人三三兩兩的吵了起來,藍汐聽著那些話,內心卻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容景儀為人如何,原來在這麼多人都是知道的,這也算是欣慰了。
藍瑞奇越打越起勁,容景儀隻顧著招數好看,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心裡在罵著藍瑞奇煩人,藍汐突然之間喊道,“三哥,加油啊,你快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