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夾起碗裡一角沾著黃芥末的魚肉大快朵頤。
季溫言見狀開始慢慢挑魚刺。
“那爸爸你是怎麼打算的呢?”阮饒禾現在已經回了公司,顧楚楚就不打算再管佳田禾業的事情了。
阮饒禾停了停筷子說道:“這件事情不能這麼簡單的算了,我和溫言商量著打算來一個請君入甕。”
“請君入甕?”顧楚楚咬著筷子扭頭看向季溫言,等待著他的解釋。
季溫言保持著低頭挑魚刺的動作,手上功夫沒停下過,一邊說:“我和叔叔說過了,先把錢按照那個申請單上的要求打過去。”
他們都知道,這筆錢不可能真的轉給崔壽,可是具體要怎麼操作顧楚楚還是很好奇。
“他申請了多少錢啊?”
“幾乎是賬麵上所有的流動資金。”阮饒禾淡定地端著碗扒了一口飯說道。
“什麼?他瘋了吧?”顧楚楚覺得這人真是膽子大,明明什麼都不懂,竟然還敢這麼做。
剛剛加入扒魚刺大軍的阮玖嗤笑一聲:“他倒也不算蠢到極致,做了好幾張申請單,不同的申請單申請人和部門都不一樣,但是總額加起來就是公司的流動資金總額。”
顧楚楚一想就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麼。
估計,崔壽早就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被發現,所以寫了好幾張單子,幸運的話這些單子都能成功瞞天過海轉賬成功,不好運的話,隻要有一張能用的,那他的功夫就不算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