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言好似她肚子裡的蛔蟲,二話不說直接把人帶到了就近的一座建築頂層。
這裡的頂層像是一個露天咖啡廳,這會兒還沒人上班,這裡就更加沒人了。
顧楚楚有些擔憂地看向黑漆嘛烏的咖啡店內:“溫言,我們坐這兒真的沒問題嗎?”
季溫言好似變戲法一般從身後拿出兩個熱狗卷和咖啡杯,塞到了她的手裡:“沒事兒,大不了有事兒咱們就跑唄。”
這話到讓顧楚楚覺得釋然了,低頭一看自己的杯子裡是一杯濃香的牛奶。
她輕輕嘗了一口,白色的牛奶在她嘴唇上方留下一圈奶漬,她渾然不覺,仍舊小口小口地喝著奶。
季溫言卻看紅了眼,伸出手去,顧楚楚見狀放下咖啡杯:“怎麼了?”
就看見他用大拇指輕輕擦拭她嘴唇上方,擦的顧楚楚麵紅耳赤。
蹂躪過顧楚楚的嘴唇之後,季溫言才收回手,薄唇輕啟伸出舌頭舔了舔拇指上的奶漬,而後又好整以暇地說道:“沾了點兒奶,現在沒了。”
顧楚楚隻覺得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犯規,這是赤裸裸的誘惑!
可是季溫言卻指著不遠處說道:“楚楚快看,太陽出來了。”
顧楚楚下意識扭過頭去,見到了兩杯子加起來最壯麗的日出。
不遠處的富士山山頂上雪白巍峨,在他後麵是一輪明亮的朝陽,迎著霜露和水霧緩緩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