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原本還喜滋滋地少年臉上換成了一張苦瓜臉:“哎呀,爸爸,你都回來了還要我去乾什麼呀,您就放我兩天自由吧!”
阮饒禾嚴格本著寬女嚴兒的原則豎著眉毛說道:“閉嘴,沒看你爸爸我病著嗎?再說了我還要陪你媽媽和姐姐!”
阮玖高舉雙手做投降狀:“行行行,我服氣,我就是免費勞動力,任由各位家人壓榨我的剩餘價值。”
飯桌上有了阮玖這個活寶活躍氣氛,眾人吃的都很愉悅。
隻是顧楚楚在三位長輩的關心和各種美食的投喂之下,終於不負眾望地吃撐了。
一聽她說吃撐了難受,阮饒禾當即就讓人聯係體育館,體育館負責人一問大晚上去體育館乾什麼,阮爸爸十分嚴肅的回答:包場消食。
最終,在顧楚楚的堅持下,體育館消食之旅沒有成行,改成了季溫言陪著她在彆墅外麵的花園裡散步。
皎潔的月光鋪灑在大地上,連星子也為之失色。
靜岡的春夜總是蒸騰著春意盎然的味道,散步的顧楚楚時不時能聞到花的芬芳,草的清新。
在這樣的月色美景之下,似乎不談情說愛、花前月下,都有些辜負。
可是顧楚楚卻沒心思去想那些,滿腦子都是剛剛季溫言告訴自己沒有抓到崔壽的事情。